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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即将到来
2021-10-20 19:10:44 来源: 作者:麒麟小学六年级纪然 【 】 浏览:439次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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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街道

2. 不同寻常的房屋

3.误入

4.程小姐

5.微笑

……

9.巷口的老人

10.远离

11.11对不起!smile!

12何去与何从


1.街道

在一个阴森的道路上,狂风卷着落叶滚动在萧条的小道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天阴沉下来了,乌云翻卷像海浪一样翻涌,似乎要吞灭这个小镇。

望着阴下的天空,居民们都以为要下雨了,没有一个人出门,都在家中等待即将到来的大雨。

一只猫缓缓地从树上走了出来。

猫抬起头,看着那黑得恐怖的天。

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了猫一下,猫跳了起来,疯狂奔向小镇。

 

2. 不同寻常的房屋

在门窗紧闭的一列房屋前,有所宅院却敞开这门窗。

那时一个大宅院,有三层楼。

院门半掩着,挂满了蜘蛛网。

花园里有许多疯长的藤蔓。

房屋的门窗开着,窗帘微微挡住了一点窗。

房前有一块标牌,写着247号”。

这所房子曾经属于陆老先生,陆老死后,他的儿子陆诏继承了房屋。后来,陆诏的恋人程小姐“谋杀”了陆诏全家。

有人传闻程小姐是千年旱魃,克死了父母家人,最终独自住在了247号屋中。

甚至还有人说程小姐是天上星宫仙女转世,耗尽了仙力,沦为妖魔。

总之,说法各异,现在也未能争个谁对谁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5年来程小姐住入房中算起,没有一个人进入247号宅院。即使再贪玩,胆子再大的孩子也不敢探索它。离它5米以内,就会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3.误入

猫咪冲向小镇,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奔跑。路过247号屋时,它仿佛魔症了一样,愣住了,立在院门前。

又好像有只手将它点醒了似的,猫缓缓地踏入了院子。

穿过片片藤蔓,猫进入了房屋。

啊,人们都说程小姐孤僻、冷漠,房子内必定是阴森可怕,令人窒息。但事实并非如此。屋中布局简约而不是典雅,着实不叫人害怕。

一楼静悄悄的,灯全关着。

二楼也关着灯,但隐隐有刮风的“呜呜”声。

但到三楼时,有一扇门紧闭着,但里面开着灯。

从里面传出了二楼所听见的风声。

轻轻推开门,一个明朗的房间里,一个姑娘趴在床上哭。

 

4. 程小姐

猫跳上了床,轻轻卧在那姑娘身旁。

姑娘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停住了哭泣。

姑娘缓缓抬起了眼。 

你是……一只猫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不可能有人家会放你进来的,们都觉得我是一个怪人

猫咪扬起了头伸出了舌头,舔了舔的手

对了你有主人吗?

猫好像听懂了似的,低下了头当三秒后,它再抬起头时,程小姐真真切切看见了的眼角有微微流动

程小姐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那个……我是不是……算了你叫什么或者你有名字吗?

猫用前爪拍了拍自己胸前的牌子

你叫——大饼这个名字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曾经是我的闺蜜现在,你该回家了说着,程小姐将猫抱了出去但猫却紧紧抓住衣袖不肯出去

也许要下雨了,所以想躲雨”程小姐托着腮思考,那就让等会儿再走吧。她上楼了

程小姐上了楼坐在电脑桌边打起了游戏。

不知不觉中,猫进来了,静静卧在程小姐的脚边,缓缓睡着了。而专心打游戏的程小姐,竟丝毫未发觉

Nice”程小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猫呢我的妈呀,什么时候…………来的啊”程小姐注视着猫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猫,全身底是白色的,有两三块灰色,很和谐的点缀着全身它的前爪有一只是灰色尾根也是灰的全身的毛十分顺滑,没有一丝杂毛这肯定是一只家养的猫,程小姐心想,毕竟野猫是不可能有这样的

天渐渐晴了,阳光重新上了大地,一切生物逢春般从暴雨前复苏了

程小姐站在窗户边向下望,望见了园子中猫进来时留下的一串脚印

猫醒了

 

5微笑

程小姐回头看见了刚醒的猫抱起向下走

当到大门旁,程小姐蹲下摸了摸的头,行了,你该回家了别让你的人担心,她现在一定很着急

但猫立在门口不肯出去,任凭程小姐怎么推,始终不向门外踏出一步

程小姐有些着急,你的主人会怎么想?没有人会愿意让你和我待在一起的因为……因为……”程小姐抽泣了

猫走进了她,两只小爪子挽住了程小姐的胳膊,依住她。

算了你回去吧猫竟摆了

“什么意思?你没主人?”猫咪点了点头。

那你也没有家?依旧点了点头那也难怪你不想走,但……牌子又是怎么回事猫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走了一圈

程小姐没有看懂

干脆不想了,直接将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猫放回床上,程小姐打量着你叫大饼,但这名字好像不是很好听,而且也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或过往哦,对了我的闺蜜你就叫Krismile,微笑

猫喵的叫了两声,好像很高兴。程小姐,竟然露出难得一见,并且是老宅后的第次微笑

 

6神仙面纱

  那所一直被人们称为“禁的宅子和程小姐那神秘的面纱,一直都是人们茶余饭后最有趣,也是最神秘的话题

自从那次阴云后,那别致的敞开的门又一次引起了大家的热议虽然已是司空见惯但仍令人好奇

还有一点几天后门窗紧闭着,这无疑又让人可以谈了好久了

有一天一个调皮的孩子在伙伴们的怂恿下壮起胆子进了宅中小心翼翼地进了宅中,惊呆了他。那藤蔓环绕,花园中只有一条不足一米的小道。大小不一的石子,整齐有序地铺在小路上。那扇门紧紧的关住了,窗户也不像往常那样敞着了。但在所有拉住的窗帘中,有一道小小的缝隙,一丝微弱的亮光闪烁着。


小男孩悄悄地走了过去,绕过了那满院的藤蔓,趴在窗台上,探着头向里望。

透过那一丝缝隙,他看见了屋内的情形:一只猫卧在桌子上,歪着头,肆意地舔食着小碟中的牛奶。小男孩愣住了,因为妈妈告诉过他,程小姐一直是孤身一人,她的家中死气沉沉,任何生物都不可能生活在那里。而今天,屋中不仅有只猫,而且还活着!不都说程小姐厌恶一切动物吗?不都说一切出现在那儿的动物们都将惨遭程小姐的毒手吗?也许这段时间,她会将猫杀死。但杀了它干嘛?用来装饰他的房间?或者用猫皮做一张坐垫?那确实是一张不错的皮毛。

别忘了,在小男孩发愣时,时间并没有停止,世间万物都还在运动,而猫也还在运动。猫好像发觉背后一双眼睛在注视它,它缓缓地转过头。忽然,他们的双眼对视了,一星亮光闪了一下,“喵——”猫向着男孩大叫一声。那一声,男孩也迅速清醒了,立刻转过身去,准备逃跑。此时,楼上出现了一阵小跑的声音——程小姐下楼了。男孩拼命地跑,在程小姐下楼之前,冲了出去。


7又一次的身世之谜

小男孩冲出了宅院,不要命地向家的方向跑去。

当他终于在路上看见了自家的大门,像濒死之人得到了最后一滴水那样,他飞似地冲进了家门院子里。父母正和邻居们谈笑风生,小男孩紧紧拿住了父亲的胳膊,想向他诉说自己的经历。

父亲甩开了他,“你没见我在和别人谈话吗?有什么事儿待会儿再说。”“不,是很重……”“再重要也可以等一等。”“不!是关于程小姐的!”

大人们全愣住了,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孩子一定闯入了那所禁宅。

“你……你别说……说……说你闯入了……了……那所……”“是的,我……我……我进去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因为他们都知道,又一个关于程小姐的将被这个孩子揭开。

当那个孩子讲完了他这一“传奇经历”后,大人们重重地叹了一声气。这一声叹息中,既包含了对孩子的惊叹,也包含了对这一重大发现的思考。


8轰动、探寻

自从孩子的一番神奇经历后,街上的人们又开始了对程小姐的探究。

因为之前都传言程小姐会杀死一切出现在她家里的一切动物,但现在那个孩子竟在老宅中发现了一只猫!一只活生生的白猫!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程小姐能允许一只猫出现在她家?万一是猫进去没被程小姐发现呢?不可能。那个孩子说,那只猫的毛十分顺滑,没有一丝杂毛。而且,如果程小姐不知道,它能那么坦然地卧在桌上喝奶?所以,那猫一定是程小姐养的。但她竟然会养猫!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也许和现在的门窗紧闭有一点关联。

反正,这又一次让大家热谈纷纷,每个人对于程小姐的每一条,哪怕是最微小的消息,都想探究。现在每个人都疯了似的,甚至有人成天趴在自己的窗台上注视着那所老宅,希望能发现什么新的秘密。但不管是每天观察的,还是勇闯老宅的,都没有一个人有任何一次新的发现。

9巷口的老人

现在,小镇上人人都在探究,各种说法潮水般涌来。每个人见到谁,第一句话都是——“哎,老宅里又有什么新情况?有人出现吗?”

反正,都些诸如此类的话。

但有一天,一个老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一个凉爽的春日,人人都如往常一样,要么在院中闲谈,要么在路口散步……“嘿!这春天怎么这么凉!我还打算在门口晒晒太阳呢!”“就是,你说前几天那春光多暖和!不知怎么,今天一早起来就这样。你说睛,也没太阳;说阴,也有阳光一样。”“也许呀,要下雨了”“嗯……”

“轰——”只听空中一道惊雷,一刃白光急转而下,一片光影留在了大地。霎时间,蓝湛湛的天一下子沉下了脸,只有无边的黑暗被遗留在了天空。

一道雷,不知其中蕴含了多少力量,也不知惊吓了多少人。

当那片黑暗终于被光影带走时,光明又一次充满了整个小镇。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就像什么也发生似的。但仔细上眼观看,每个院子前,每个街道前,总有一群人或趴在地上,或卧在地上,或躺在路上……反正每个人都不同的姿势俯在地面上,人人都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雷电惊慌失措。

“什么情况?一下子就……”“我的在啊,一切就如同……同做梦一样!”当人们热议纷纷时,谁也忘记了自己还在地上,他们都懵了。

巷子的尽头,一位老者出现了。

老者满头白发,眉毛足有5厘米长,胡子花白地垂下,直垂到胸前。苍老的脸上饱经风霜,一道道皱纹遍布脸上。他身着黑衣黑袍,长长的袍子垂到了地上。袍子很宽松,连袍的帽子也戴上了。银白的头发分两股从帽中流出。一个雕刻着龙头的拐杖闪得发亮,被老者持在手中。

老者缓步向受惊的人们走来,拐杖“嗒——嗒”地作响。

人们呆住了——眼前这个老者穿着奇特,风度不一般,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普通人。


“请问,这里是‘同一巷’吗?

“那个……那……对!这就是‘同一巷’!”

“哦。”老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请问巷子里是否有一位名叫’程微微‘的女孩?我是来找她的。”

“啊?”人们都呆住了。因为在人们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一位叫“程微微”的住户。“老先生,您大概是记错了她的住址吧,或者是忘记了她的名字?我们‘同一巷’从未有……”“不对!”突然那个勇闯247号房的小男孩叫了起来:“你们谁道不记得‘程小姐’了吗!谁知道她的姓名吗?”人们沉默了,因为的确如此。

“嗯?怎么?有一位姓程的小姐?”

“呃……那个,老先生,实话告诉您吧,我们‘同一巷’确实有位姓程的小姐,而且只有她一位。但……”那个人低下了头,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

其他人也同样,就这样沉默着。

“各位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么说吧!您与程小组是什么关系?”

“哦……我?我和她……这与此事有什么关联?”

“告诉您,向前走,您会看见一所宅院,用大理石建的,院子里有许多藤蔓,门前有一个牌子:247号房。里面有一位独居小姐,姓程,不知道是不是您想找的那位。”

老先生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向巷子的尽头走去。

目送老先生离开后,人们再一次聚成在了一起,议论纷纷。“哎,你说这老人家怎么穿得如此古怪?”“就是!一般人谁会穿成这样!”“他怎么会找程小姐?”……

老人走着走着,终于看见了“247”标牌。

他走上走,轻轻推开了门,面前是一片枝繁叶茂的藤条。

老者穿过藤条,敲了敲门。

程小姐此时正在一楼的阳台上,也许在观赏屋外的风景,也许在发呆……突然,一阵苍劲有力的敲门声响起了,传到了程小姐的耳畔。

“咦?是我出现幻听了吗?……不!真有人在敲门!这是什么情况?应该不可能有人来这串门的!”程小姐想着,向门的方向缓缓走去。

“请问,里面有人吗?”一阵声音传来。

而程小姐却呆住了,久久地立在门前1米多的地方。

“哎?有人吗?”那声音又一次传来。

随着沉默的次数时间越长,老者的喊话也越多。

渐渐地,似乎一切都变得厌烦了,连猫都不耐烦了。老者似乎也放弃了,停止了敲门。随后,只是一片像以前一样的可怕的寂静。


10远离

伴着沉默,猫慢慢走下了楼梯,静静地卧在程小姐的脚边,不断地用头蹭着程小姐的腿。几秒过后,程小姐仍立在那儿,像一尊石像一般。她的眼中是死灰般的宁静,她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

忽然,程小姐猛地一下回过了神:“快!smile!我们要走了!”程小姐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smile的心里是疑惑的,不安的,程小姐如此反常,竟要出去!而且程小姐那么着急,更让危险的感觉浸透了smile的内心。它是呆住的,脚仿佛固定在了那个地方,它显得有些呆傻。

smile!你立在那干吗?加紧时间走啊!”程小姐急迫的语气点醒了它,它从敞着的窗户一跃而去。霎时便设了身影,只留下了一撮猫毛。

它出去了。

看着外面那如此平常而又不一般的景象,它的内心充满了疑问:程小姐怎么了?它立在房屋外的白栅栏上,一边思考着,一边舔着自己的爪子。

就在smile觉得一切太平,程小姐是不是疯了时,一个黑得让人发颤的身影,走了过去……

“那个身影!”一个危险的想法掠过smile的脑海。

它狂奔着,向着一个方向——一个它也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它害怕极了,每当那个黑色的身影再浮眼前时,它都那么害怕,那么恐慌,即使它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那个黑色的身影。

“快看!”一个嘹亮的声音响彻同一巷:人们看见——准确说是那个男孩看见了smile。“就是它!看呀!那只灰白色的猫,就是程小姐家的那只!”此刻,喝茶的停下了;闲聊的愣住了;散步的呆住了……人人都停了下来,整个同一巷似乎都静止了,除了smile和那个男孩。

尽管有那么多双眼盯着自己,但smile没有停下,仍在继续奔跑。

因为同一巷地形复杂,smile发现,自己又跑到了“247”号宅院前!

它像一个打了败仗而躲避敌人追兵的士兵,本以为身后的追兵就要抓住自己,自己快成为俘虏。突然,一个绝佳的藏身地点就在身边。一阵难以言状的喜悦涌上心头。

它猛地一扑,跃进了前不久刚“逃”出的窗口。

一进窗口,它也开始惴惴不安,那个黑影!

程小姐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她也用余光看了smile一眼,只见它似乎在发颤、发抖。“猫也会发抖?”程小姐暗自想着,但她却没有思考它为什么发抖——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就抱着这个观点,她已经提起行李箱,准备出发了。

smile!好了,快走吧!”

“喵呜——”smile咬住了她的裤脚。它用爪子戳了戳门外,为程小姐“描绘”了门外的怪事。

一头雾水可以完美形容程小姐的状态。

一下子,“雾水”散了:“smile!你怎么了?”回应她的只有一撮灰色的毛——smile又跑了!

“唉……smile,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反常?你刚才出去到底经历什么,为什么令人畏惧?”程小姐无语了,她不能自己走。她必须让smile愿意,或者把它强行拉走!不论怎样,她要带smile走——因为她不忍留下它,她需要它!

于是,远离任务落空了,程小姐又在247号房度过了又一个夜晚……

 

11对不起!smile

程小姐躺在床上,为以后的辞别而提前思念着。

smile躲在藤蔓里,害怕着。

第二天,程小姐起来,把屋子找了个遍,也没有结果。对于程小姐来讲,smile不在老宅,那一定在同一巷的某个地方!

  夜,又来了。黑幕拉在天上,盖往了繁星,盖住了月,阻挡了黑夜里所有光的来源。街道旁,那古老的路灯似乎更加苍老了,只能发出昏暗而微弱的灯光。那一点点的亮光不足以为人们照明前方的道路,也不能给痛苦中的人们带来慰藉。它能做的,只有证明这条街有路灯,只能予人一点烦恼,或为街道带来些朦胧。一般情况下,此时的周围,这样一个夜晚的房屋应该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因为那时没人敢出来或醒来。而今天不同,黑色的领土中有一星光——247房的阳台上。程小姐点着灯,坐在阳台上,独自欣赏“夜景”。

  突然,程小姐趴在阳台栏杆边,望着同一巷。或许是漆黑一片,实在没什么好看的。程小姐决定下楼走走。

  程小姐认为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应该没有人会来出来散步。而且即使遇到了人,相信也没有人会认出她。

  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呯——”门被推开了,一个曾经熟悉、几年前踏过的脚,踩在了它久违的石子路上。

  “唉,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出门。”她停住了,一尊雕像般久久立在门边,一只脚已迈出。“算了……”第二只脚也随着出去了。望着那许久未打理的花园,阔别已久的陆地,她陷入了深思。想必此时,程小姐估计在想她的过往。

  一个柔缓的脚步声响起。

  脚步声停下了,因为程小姐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她看见花圃中的藤蔓在动!“不可能!为什么藤蔓会在动?而 smile……smile!”想到这儿,她注视着藤蔓,因为她不想打草惊蛇。

  Smle又动了。显然,猫在夜间的听力不好,特别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所以,它又打了个滚。

  “没错!一定是smile在里面!”程小姐缓缓靠近。当她到smile所在的藤蔓边时,更是屏住了呼吸。等到藤蔓被人无情地扑开时,一个洁白的身影便暴露在夜的幕布下。

  几分钟后,smile回到了老宅。

  又是几分钟后,戴着口罩,拖着行李箱的程小姐,抱着smile一只猫,出现在了凌晨的微弱的光下。

  而这一切,smile竟丝毫未发觉。


12何去与何从

smile醒了,迎接它的,不再是遮天的绿荫,不再是缕缕温暖可人的阳光,不再是热闹巷子,而是拥挤的人群,嘈杂的声音,闷热的火车。这所有的一切,令smile措手不及。它呆呆地卧在程小姐怀里,注视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车厢内,有些闷热,虽说不上令人窒息,但也足以让人发呛。这是一辆老式的车厢,两排椅子相对,中间一张桌。程小姐坐在椅子上,向着那偌大的车窗望去,注视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一片荒芜的原野,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覆盖着青的快流淌出来的草,有几棵似乎已死的树,光的发亮。夕阳斜照山坡,被晕得自然而柔和的霞光鱼鳞般荡漾在天上,遮住了湛蓝的天。令人惊奇的是,在那样亮的天下,竟有如此青的草。火车掠过山坡,在经历一片黑暗后,温暖的霞光又“洒”进火车,把smile的白毛染成了可爱的珊瑚色。

突如其来的光让程小姐看了一眼smile:它的眼神。此时的smile眼中似乎有熔岩在流动,即将化为火山般迸发。

程小姐慌了。

但那好像又只是瞬息间的事,当程小姐再看时,只有海洋一般的平静。程小姐知道,那里不只有接受。

它更多的是无形的反抗——比怒火更可怕。

smile闭上了它那阴晴不定的眼睛,又在梦的世界沉沦了——深深地又陷了进去。它所期望的,是当它再一次睁开眼时,是那片熟悉的土地,是萦回的藤蔓,刚才的一切,只不过一场梦而已。

它又醒了。的确,它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车厢了——它在庆幸,庆幸“那场梦”。但事实证明,它错了,因为火车到站了,程小姐带它下车了。

程小姐离开了同一巷,但竟无一人发现,毕竟人人都“没见过”程小姐。那位黑袍老者依旧天天在247号房前转悠、拍门。

每个人都很奇怪老者的行为,但没有人问。因为同一巷的冬天是寒冷的,但也不是人人都热爱冬天的,比如另一位奶奶,她喜欢炎热的夏。“老先生,近日来我发现您总是在一栋房屋前散步,请问您是不是它的主人而忘了带钥匙?”“不是,女士。我在找人。”但不管她怎样询问,老者始终闭口不说,只有一句“找人”。但人人都知道他的意图,却无人可抵住暴风的侵蚀。

终于有一天,“好奇”得到了回答:老者是程小姐的父亲。这个回答震惊的同一巷。

虽说同一巷没有人认识老者,也不确定他的身份是不是个江湖骗子或者造谣,但大家都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的话,也许并非善良。

只见巷中最好的花园里,一张崭新的白桌子和几把软垫椅摆放在园内。桌上是精致的茶点,坐着的人中,有一位身着黑袍。

茶点如同一小时前一样精致。

老者坐在椅上,生动地向大家讲述着自己和程小姐的关系,有时还“擦一下眼泪”。四周围着的是他那些情投意合的听众,只见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光,耳朵恨不得竖到老者的嘴边听。

老者心中油然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不只是欣慰、开心、难过、煎熬或是愧疚,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但无论是什么情感,老者终将没有停下,用自认为富有真情实感的语气、语调继续“诉说”。

总结一下,老者从小精心抚养女儿,女儿也很优秀,十分顺从自己。几年后,她母亲去世,她性情大变……在女儿十五岁时,她潜逃出家,不知所踪。在这么多年中,自己一直在寻找女儿。终于在此处,找到了她。一番话,在场者无不轻声泣下。在阵阵抽泣下,老者似乎没有泪。

一行人踏入了247号。

但他们没有想到,247中只有一片空寂.

 

13怒与静

听到这个消息,老者愤怒了——大家以为他是关心女儿。

一幕幕情景下,老者的动作细节令人略有不解。也许有人在怀疑老者,但事实是:不需要怀疑了,老者有问题!

几天前,在隔壁巷中少了一个黑影——黑袍老者。

  约一周前,挨着同一巷的另一条巷子中,常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走来走去。那条巷子里的人都“知道”:老者是个正宗的江湖骗子。每天清晨,老者同晨光一起出现;每天傍晚,他同余晖一起消失。他说自己是位父亲,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后竟逃走了,自己在寻找女儿。人们觉得,老者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条巷子中,那他为何还在这儿呢?他有什么目的?可没人想过,反正大家一致认定老者是个骗子。

  smile再一次面对了一个更陌生的环境。

  程小姐把它带到了一栋屋中。那屋子应该年数已久。屋中的布局摆设都那么奇特,却又令人心旷神怡。地板似乎是约壳石制成的,虽然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但所有家具都存留着,略有些杂乱的放在特定的地点。诸如盘子、碟子一类的东西,都不偏不倚的在它们平常该在的地方。就在程小姐收拾打扫房屋时,她没有发现smile不在了,它应该逃走了。

  另一旁,屋外那一片荒芜所侵占的山路,一个十分弱小的白影正在狂奔,奔向一个它也不知道终点的终点。

  smile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其实它是有目的的,因为每一个人(或一只猫)是有思想的。说后,随着自己心中的一个模糊朦胧的想法,奔向一个方向,确实不太真实。所以,smile有一个明确且清晰的目标。

  从一开始,它“凭直觉”遇见了程小姐,“凭直觉”逃离黑袍老者,现在又“凭直觉”向山下奔去,可能又要引出什么了。

  突然,它停了下来,在山脚下,临近村镇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夜已深了,那个夜晚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而且没有满天星斗,没有那轮令人感到亲切的明月。但它依旧立在那儿,在那儿等待,等待黎明。

  几小时过去了,漆黑的天渐渐有了变化,不再那么黯淡无光,而是蕴含着一种晶莹的孔雀蓝。smile依旧没有动,它希望让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洁白的毛上,让自己白色或灰色的皮毛变的金黄。

  望着天上一点一点被太阳晕成红,smile沉思着,沉思它终身难忘的事:两年前,它很小,可能才几个月大,就被主人从妈妈身边抱走了,被卖到了另一家。那家主人并不喜爱动物,却养了许多动物,狗、猫、鱼、兔、鸟……无所不及,却从未用心过。只在欢快时,挑逗;气愤时,撒气罢了。每个动物都十分惧怕,饥一顿饱一顿也是常事。有一天,自己在后花园玩耍,谁料被主人看见。正好他心情差极了,直接一脚,将自己踢进了湖中。落水时,它似乎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鬼门关的大门。幸好保姆心善,不忍它溺死湖中,用网把它救上了岸,偷偷放生了。自己在荒野中走了几天,又在城镇中游荡了几天。除了有人给它带点吃的,并没人管过它。终于有一天,一位女孩将它抱回家,饲养在那个女孩家中,它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可是那份温暖并不属于自己,女孩离开了家,在他们相见的地方——全镇最高的钟楼,与自己告别。第三次失去了曾经属于过自己的家,自己终身忘不了那位女孩,忘不了她,那亲切而治愈的微笑,忘不了那种暖,可一切始终是泡沫幻影。自己现在虽然名义上已经属于程小姐了,也十分感激她,十分喜欢她。但却忘不了曾经把它从死神手中解救的女孩。

  我曾经差点死亡,是你把我救了出来。我曾经一次次失去家,一次次失去亲人,是你给了我家给我亲人。虽然只有三个月,但我依旧记得,记得那略有不实的一切。尽管一切已不在,时间已久远。在我的记忆深处,仍然有你给予我的一切。后来,我曾千百次回想,想报答一切。可我现在却不知道你在哪?现在的黎明是多么美呀,阳光之下一切皆绚丽。我好像记得,我也是在一个像今天那么美的黎明,遇见了你。你便一直叫我pretty,即使遇到了程小姐,她也对我很好,我却依旧记得你,永远。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走?那天,当我醒来,你不在了。我听镇上的人说,你走了,不会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曾经在同一巷时,我似乎在内心深处感觉到你在。那幢247老宅的气息让我熟悉,我感觉你在那儿,可是你不在。记忆中,你开朗朝气。那个黑袍老者,我仿佛也认识,但惧怕。现在我不想离开同一巷,因为你似乎在的。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可现在我错了,哪儿都没有找到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前的村镇中似乎也有你。但我相信你早忘了我,我却依旧要找到你。

  房中的程小姐也收拾好房屋,也一夜未眠。坐在房顶,希望看着破晓时分的壮丽美景。

  她也沉思着:两年前,她住在䘵宸。生活是那么美好,无邪。曾经她也拥有过亲人,拥有家,拥有一切欢声笑语,可是……为什么会沦落至此?两年前的那个六月,自己去到了同一巷,向陆氏父子要回房子,父亲的财产。可谁料他们进去世了,自己也被扣上了“杀人犯”这样的头衔。无论她万般解释,终究无济于事,毕竟自己是当时在场的唯一的人。说她不是凶手,都没有天理。虽然凶手不是我,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我始终怀念曾经的家,曾经的幸福,曾经的天真烂漫的程薇薇……但它们却只存在于我的内心……现在是冰冷寂寞的屋,人们虚假却“证据确凿”的家,“杀人犯”,恬不知耻的程小姐……是啊,还有我曾经养的猫,它是那么漂亮。

  啊,太阳出来了,天竟能这么红,天边的云霞也美成这般灿烂。第一束光照在我的手上,好像在两年前的白塔上。那时候的黎明,也是这么美,就在那时我遇见了它,它仿佛也与我一样,渴望温暖。我的父母都染病去世了,家中仅我一人。它的到来,令我那么心喜。虽然只有三个月,我却一刻未忘。我始终,从始至终爱着你。我知道,但我不得不把你留下,去到同一巷时,你一定怨恨过我,怨恨我的不辞而别。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虽说你可能不会相信我的话,我也毫无怨言。毕竟是我先不辞而别,把你留在了空宅中。但我开始却打算回来的,当我回来时,我没想到你不在。我真的找过你,而且等了你一个月,却没等到你回来。在同一巷,smile的到来也令人惊喜。因为在smile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你。我也喜欢smile,但它毕竟不是你。因为我记得,它的性格与你不同。在我心中,你是听话温暖且活力阳光的,即使你们长得再像,它都无法代替你。我记得我曾叫你:“pretty……”

  同一巷的247房中,人们个个呆若木鸡却都抱着一个相同而正确的想法:程小姐畏惧父亲,又一次潜逃了!

  一行人来到了老者的屋外,老者的眼角有淡淡的泪痕,声音中带着抽泣。大家心中都替老者而感到惋惜。

  众人散之后,老者走上了房间的阳台,由旅店向远方眺望。他觉得愤怒浸透了他的全身:“程薇薇,别觉得你能逃走。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你,让你血债血偿,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老者的眼中充满了杀气,那种眼神中可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关心。

  老者快步走回房间,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拖着锁的木箱。闭上眼,念叨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当他走时,床上柔软的被子凹下去了一块……

 

  14天涯海角,皆在眼前

  的确,黎明是一个极其令人向往的时刻。黑夜漫漫,着实让人有些寂寞,甚至心生厌烦。可是黎明却是意味着夜晚过去,清晨即至。特别是破晓时分,更加染着几许震撼。

  今天的黎明也是那么美,深深唤起了程小姐对pretty的思念,她决定寻找pretty。她现在已经毫无牵挂了,不如带smile寻找pretty

  在作出郑重决定后,当务之急便是找到smile,总不能让它成为party2.0吧。所以,程小姐随着smile留下的脚印,寻找它。程小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总算在石头上发现了smile。没错,smile依旧在石头上向下眺望。程小姐立在了原地,注视它:“那个,smile,其实,我还养过一只猫……”它回过头,看着程小姐,“……现在我已经不住在同一巷了,所以我想找它。我会带你一起的,我保证不会在半路把你丢下。”smile低下头,几分钟后,它抬起头,点了几下头。

  程小姐自然满心欢喜,因为她终于可以见到pretty了;smile也是有满心欢喜,因为它可以沿途寻找那个女孩了。

  程小姐不知道pretty在哪儿,她认为它在天涯。所以,她想去寻找它;smile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哪,它认为她在海角。所以,它想寻找她。他们都以为对方很遥远……

 

  15旅途,返回起点

  程小姐与smile坐上了返回䘵宸的火车。

  他们又一次回到了䘵宸,回到了起点。

  程小姐再一次站在了她父母的房子前,再一次面对曾经拥有的家。回想着,回想两年前所发生的一切。现在,今非昔比。

  smile已不记得那个女孩长什么样了,只是模糊的容貌时常在眼前浮现。它也不记得房子长什么样了,不记得塔长什么样了。虽然它一刻不曾忘,但时间却可以冲刷掉记忆。其实你热爱,也不可能让它永远存于记忆中,除非经常回顾。

  程小姐每天在四处寻觅,smile也在行动。

  程小姐打听着有没有一只白猫,大约两年前,就在……

  smile在翻墙。具体方法如下:首先确定有哪些房屋要找,注意,找过的就别找了,浪费时间。然后,如果门开着,也不要走门,因为会被人发现。要翻过墙,在屋顶或墙上寻找。最后判断,是不是她。

  经过二人的不懈探索,他们断定,pretty一定不在䘵宸。但程小姐并未告诉smile,她的那只猫到底叫什么?smile也不知道程小姐所找的猫叫什么,终有一天,它会知道的。不过,等待时间依旧很漫长。

 

16依旧在路上

  “啊——smile!怎么办?它不在!”程小姐躺在沙发上,日复一日的奔波寻觅,使她精疲力竭。闭上了双眼,“我以为它会等我的,可是我错了,它不在。”她的心中也许是百感交集。smile听着听着,低下了头,它在思考:程小姐原来是那么爱它,宁可如此辛苦也要找到它……那个女孩……她如果也在找我?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有如此喜欢我,当初会怎么会不辞而别?看来程小姐是真心爱着她的猫,可我……算什么呢?看来没有我,她也不会怎么样。我不见了,她不会这样找我,那倒不如我自己走。

  smileSmile?”一个激灵,回到了现实。“䘵宸应该没有,那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Smile,你在想什么?”“喵——”

  半个小时后,他们眼前是一块巨大的站牌——瑶宓YAOFU

  程小姐出神的盯着窗外,“我小时候来过的,这里的风景非常美。我曾带它来过,它可能会在。”smile没有看,因为它并不认识站牌上的两个字,反正站台都一样没什么差别。而且猫的记忆力也不怎么样,不记得很正常。

  程小姐抱着smile,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把行李什么的安顿好后,程小姐便带着smile来到了高地。站在那个高地上,可以看见整个瑶宓的景象。瑶宓是一个非常美的地方,房屋排列的井井有条,而且每幢房屋都是不同的样式,却依旧那么和谐。一片片花草树木点缀其中,黄的白的,蓝的粉的绿的,一眼望去美丽而朦胧。可要是说最大最美的花海,那么就当属东边山坡上的花海了。那里种的花很多,娇艳欲滴的玫瑰、洁白优雅的白兰、星星般的满天星、菊花、兰花、粉乱黛子、水仙……应有尽有。

  大片的花海冲击了smile

现在正是粉黛乱子盛开的季节,一大片一大片雾般蒙蒙的灰粉子轻轻地,宛如雪花覆盖在了山坡,漫山遍野都被这幻丽的粉侵占了。当然,现在开的可不仅仅是只有这一种,三两株菊花隐隐约约的开放在烟雾中,好像刚刚洒落到人间的几星霞光,滚落到了山坡中。蓝堪堪的月季从烟雾中探出了脑袋,一簇在山脚,一簇在山腰……反正,花海可不止这三种花,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在争奇斗艳。Smile缓步向花海试探着走进,前爪刚刚触到其中,便有种草的感觉,当全身都被花朵包围时,它的整个身体都被淹没了,仰头还有约莫50厘米的距离才能触及天,让一双耳朵露出来。渐渐,它的胆子大了起来,也不顾会不会踩到花了,常速向里面走去,不出几十秒,它已经走得很深了,周围的粉似乎不像之前那么迷茫了,转而变得实实在在;之前的淡淡的冲击也不得存在了,转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亲切感。在一个地方,它停了下来,面前是一株鲜红的虞美人,看到它,人们第一个想到的词语定会是“妖艳”。着实是这样,它的红是那么晶莹,仿佛有人在前一秒刚拿着一柄精巧的刷为它拂去轻尘。又蘸着水为它刷拂。Smile呆住了,但0.001秒后它又猛然苏醒了,上前依着花茎闻了闻花蕊。却没什么浓郁的香味,它出人意料地咬断了它,衔着它,沿着进来的路向外走。花海里,少了一朵鲜艳的花,却多了一支光秃秃的花茎,多了一条人为刻意踩踏出的小路

“啊,smile,你怎么采了一朵花?啊,它的确很美,真的很美。”说着,程小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一副心驰神往却又有些心灰意冷的表情在她脸上荡开了,当然,smile 并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傍晚,很白的月光又如往常洒落在大地上,房屋以及树梢,整个谣宓都成了银白笼罩的世界。夜的特点明显极了,它会散去白天的一切浮华,只留下黑得令人恐怖的夜,让人感觉透窗外的一切都交织在天幕,一旦出门也会被吞没,所以没什么人会在夜间做什么,只会不约而同地睡,尽量不使自己发出声音,不破坏夜晚独有的那份宁静。

但凡事都有例外,偌大的世界,怎会有人不发丝毫声响?那也不现实。

银亮银亮的月光沿着窗户向室内挪移,不一会便布满了大半个房间,有如一盏明亮却又不那么张扬的灯被点燃了。但那片依旧很弱,弱到惊不醒一个人。“喵-呜――”地上的由一床被子临时搭起的猫窝动了一下,不一会又起伏了一下,再过一会又有了波动。一双蓝水晶般又夹杂点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与月光间闪烁着,瞪得圆溜溜的,在黑夜不免有点叫人心生胆怯。被子被甩开了,寂寞的目光中,溜进了一个漆黑的影子,形状像极了一只猫,影子的主人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了,身上顺滑的毛被照得有如披上了银亮的纱衣。它的耳朵竖立,正对月亮,后腿盘卧,前腿直直地立着,支撑着那直挺挺的背,头昂着,注视外面,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

真奇怪,几小时前还阴沉沉的天现在怎么会繁星满天?它静立无言,或许在思考这满天的星辰从何而来,但它却没意识到,脚下月光正伴着星辰闪耀而暗淡,几分钟,月亮便不见了影儿。它昂着的头上明亮的眼睛发现了由繁星织成的图案――一个微笑的嘴,它弯弯的,只有笑着的嘴,没有眼睛,只是一个微笑。霎时间,smile眼中都这个星座充满了,眼睛闪着光,从它侧面看它眼前仿佛有极光。

它垂下了头,闭上眼,几秒后,睁开眼,抬起了头,对满天星辰低低叫了一声。随后它便一直无言,只是看着:这几天晚上不知怎么了,尽是皓月当空,不见一颗星星。许久未见了,虽然图案与上次不同,但那五颗星星我还是记得的且熟悉的,还是那么耀眼。今天中午我看到电视一个天文栏目还说呢,几个月前的晚上,发现了一个美丽的星座,还命名为“贝壳星座”,至今都未能发现。呵呵,人类可真是搞笑,难道他们没发现今天又多了一个什么微笑星座?按他们的说法,他们应天天都可以发现一个新星座,毕竟它们总是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不同的夜晚,人类永远也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哎呀!流……不对,那不是流星,应该是人类的飞机,人类总是制造如此东西打破自然的美好……对了,现在,差不多快要出现流星了,这可是十分难得的。要不……在下一次流星时我就离开吧,反正程小姐真正关心的是另一只猫,不是我。她可能想把我丢在同一巷的,或是就丢在这儿,今天傍晚或凌晨她就悄悄走了……就像……她对我一样……既然程小姐为了它能这样,我却不可能,她心里已有它了,就算我走了她也不会伤心的,因为,我是那么微不足道,没有人会关心,在乎我,更不会……她也不会像程小姐一样寻找我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既然知道她的心意了,那我为什么还要找她?值得吗?不,值得,她给了我温暖,虽然时间不长,但她毕竟救了我一命啊!虽然她抛弃了我,但那并不足以抵销她对我的救命之恩!无论如何我要找到她!其实我也不明白,我心中真正地,似乎不怨恨她,为什么? 也许正如人类一句话“在这世上,爱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但是,程小姐,我总感觉对不起她,虽说她深深爱着它,但她待我也不薄,在同一巷,她明明可以把我丢在那儿,不去带我,但她没有,她依旧把我带走了啊!呀许她并没有想把我抛充,只不过,我多虑了……对啊!为什么会如此想程小姐,她并未想抛弃我,只是她心中已被塞满了,没有我的栖息之地罢了,当然,也有一点,不过立锥之地,现在已没我的位置了,自从逃离同一巷以来,她便再也没关心我一次了,或许,我正是在错误的时间到了错误的地点,遇见了错的人……算了,现在醒悟了倒也不太晚,毕竟三日内,待西南部的空中出现流星划的裂痕,我就可以回去了。我回去也对她无妨,她最多只是几滴泪而矣,它,唉……我永不及它,几个月怎么可与几个相比?珍惜吧,今天应该不会出现,五颗星没那样闪。如果明天出现流星,我一定会走的,临走前……我会再望她一眼,记住她的模样,也便以后遇见她时不会识不出……唉,为什么我不是一只凡间的猫?两年前,我在另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出生,宛如人们说的仙境,天上的世界。生在尊贵的南图巴,整天闲逛,却也学得不少那里人类的法术吧,却只因迈进了森斯……啊,森斯!同一巷的那个老者,他……森斯!不对,那森斯又怎么……

“嗯?smile?大半夜不睡觉……”程小姐起身拖着脚向 窗台走来,“……哟”,这年头连小猫都会天文了?哎呀!小祖宗,准备什么时候睡觉?走。”说着,她一把抱起了smile,走向床:“星空有什么好看的,后天有流星,那时你再看,我陪你。”她无情地打断了smile的思考与等待。

Smile 被困住了,但它的思绪还在断续。

无论如何,我再也不会对程小姐抱有不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非常神奇。

夜似乎已不再寒冷了,转而是一种温暖。

我后天到底走不走?一个问题在它心底蔓延开了。

第二日傍晚,smile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对于明夜的选择,它还不太确定,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谁能懂我心中的难?我该如果做? 哦!谁能帮我,到时候走了我该如何面对程小姐,她又会怎么想我?况且明晚她若真陪我看流星,到时我又如何脱身?

若是凡间人知道……后果不仅是凡间旅游一趟了。。。。。。。但我若不走也不是不可以。。。。。。。哦!当然不行,我必须回去,否则,还要三年啊,那我可等不起啊,到时我就跑出去,趁她不注意,那就好办了,嗯—“哎呀!怎么。。。。。。。”

今夜的天依旧繁星满空,不过星光都比昨天暗了不少,但数量却多了,密得仿佛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空隙。星光得颜色也不如昨天丰富了,清一色得亮白色,偶尔几颗稍有些黄色的星。霎时间,一颗亮得足以照亮整个天空得星星闪了一下,就拖着一条亮晶晶的长尾巴划过了天际,在山边消失了。随后,又有许多星星在天空的各处出现了,拖着尾巴划破天空。这场流星雨可不是往常的流星雨,都顺着同一方向,它是旋转的,几个流星形成一个流星组,每个流星组都跟着前一个流星组,顺时针在天上构成一个圆,圆的一头继续向内绕转,转到圈的中心便会消失在某颗暗淡的星上,让它再闪一下,拥有一颗星所该有的发光的权利。前一批星星闪现了,后一批星便雨珠般又接了上来,不留一分一秒的间隙,密而迅猛的星构成一幅美不胜收的画,每丝星都像极了《星月夜》中的纹理,但它们却比《星月夜》更美,更有艺术感,看着更让人惊艳。这已不再是单纯的流星雨了,这简直。。。简直。。。哇让人无法形容的美。

如果程小姐能看到该多好,她会喜欢的。还打算明天走呢,结果……那么突然,让我措不及防……再见了,一切该结束了,梦也该醒了……那多虞美人,还那么娇艳,让她留下陪你吧!

Smile走到花前,轻轻把爪子放到花蕊上,闭上眼……一阵白色在极小的范围内显现了,一个小时的光圈笼罩在化四周,仅仅闪了一下,便消失殆尽,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空气中不可思议却又让人察觉不出的气氛,神奇又茫然。

静悄悄的一分钟。

Simle睁开了眼,此时此刻,绚美的流星阵还在进行,一个世纪后它似乎仍在继续,不会停止。

“程小姐,再见……”一个白得耀眼的影子瞬间从床头移到了窗台,只是那轻轻一跃,毫无阻挡。一双毛茸茸,小巧的爪子熟练推开了窗,值得庆幸的是,今晚并不冷,没有呼啸的寒风惊配程小姐,当然,也有损繁丽的星空。世界上一切植物,自然现象,动物都停止了任何运动,只有一只猫和成千上万的流星还醒着,几万里的远方也没有人在记录一样,他们觉得这场盛宴只有它们知道。当小猫咪沉浸在星空美景中时,一颗红亮红亮的又三颗普通流星大的星向右向下方急速闪去,丝毫不顾伙伴精心布置的队形,肆意打破了。Smile的前爪起来一下又重重拍下去,眼珠瞪圆了。那颗打乱队形的流星掠过,转瞬即逝,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又一颗与之前一样……又有一颗……五颗星后,天空如同被一把锋利的小刀划破了,露出一个裂缝,缝中闪烁着光,像藏的满满的星星的口袋被划破。一个白影从窗台消失,径直向裂缝前进,远处看仿佛一颗白色的流星从地面向天空掠去。“越来越近了,还差一点!”刺眼的光让人看不到任何。

一片绿茵茵草地上凌乱而浪漫地落下许多白的、粉的花瓣。

一块草地被血染红了,一只皮毛沾血而凌乱不堪的生命缩成一团,血肉模糊,不知道它是否还有生命特征。

丛丛草片中出现了几个小小的身影,只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三小只蹦着跳着向那个小生命奔去,围在了四周。伴着一小圈白而绚丽的云烟组成的圈。一只白得耀眼得猫躺在那儿,血染红得草也洗净了。现在看清了,那只三个小人儿,个个都有一对小翅膀,穿的白衣飘飘,“小娄,你可终于找到我了。”一个陌生得声音从某处传来,可四下再也没别人了,这个声音…….”

“哎怎么理我,小娄?”

 

 

黑袍

暗黑的深蓝的天幕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黑而暗,森森阴气不寒而栗。远远望去,一张被黑斗帽遮住了三分之一的侧脸是模糊不清的,隐隐约约的能看出一张脸的轮廓,几缕泛白的发丝在轻风中飘拂,尽管如此,那犀利而坚毅的目光仍那样明显,这目光,在黑夜下能如此显现,真叫人不敢相信。

此刻还不算晚,人们都还没睡,大多聚在一处闲聊。

“哎,你说那头站那儿干嘛呢,谁没事儿会趴那儿张望半天,而且他也不止……。”

“他就不是个正常人!江湖骗子而已,用这种蹩脚的谎言来骗我们,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傻?还找他女儿?”

“程小姐她像个有爹的孩子啊? 真有那傻老头说的一半哦,像现在这鬼样子?”

“你有没有注意,他那么苍老,都能当她爷爷了,还大言不惭的。”

“那小丫头最近也没什么消息,跑了好久了……。”

“三个多月了”

    “……对,三个多月了,会不会她出什么意外了?”

“不一定哦,但她一定认识那老头,要不逃个什么劲?而且搞得像我们巷子没有女的似的,那么多女的,凭什么就她?而且……”

“她为什么要跑!”

“哎,对,正常人早就报警了,管他说什么呢?”

“嗯……但你说这么大一件事,竟然还没人挖掘出什么新材料”

“真的是,这么吊着大家合适吗?”

“哎,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说那傻老头……”

“他呀,昨晚敲开了我家的门,问我家里有没有电视,你说这……”

“什么?电……电视?问这干嘛?”

“嗨,想看天气预报呗!”

“可……”

“别可是了,问我什么下一次流星雨什么时候出现。告诉他后他就走了,啥也没说,真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就是,你找女儿问什么流星雨啊,而且还有一周呢!你就站那儿,流星还能早到几天是吗?”

 

……

 

整个巷子都对这件神秘的“黑袍事件”充满了探究欲,全巷又掀起了一阵八卦热,每个人紧紧关注身边任何异赏上,逢人便问。同一巷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这儿,从老到小,都热衷于八卦,什么新闻,上到国际大事,下到居民矛盾,一阵微风便可以吹起千万层浪花。而程小姐便是一个完美的讨论点,茶余饭后十有八九会谈到她,她孤僻,不外出,没有识识的人,又没人听过她说话,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因为空缺,所以可以无尽填充内容。在一件件事后,“贪婪、恐怖、孤僻”等词语已牢牢的贴在她身上,成了她不可卸下标签,247号屋也空下来了,因为没有人敢进去。今天下午,闲而无事的人们又像往常聚在了一起,不约而同谈论起同一个话题。就在他们讲得激动时,一个黑影飘飘然来到了他们身后。

“大家谈得似乎挺激烈,不知是什么内容,让大家如此有意趣?你们也可以与我分享,我可以告诉父们更多的事,来吧,我们一起交流下吧!” “黑袍老者用他沉稳而充满了热情的声音招呼大家,像一个好客的主人请着些羞怯的客人”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保是好,惋拒后慌然逃离。

一周过去了,那预言将会有流星雨前一天的晚上,老者躺在床上,厚重的窗帘没有拉,虽然它能很好地防止光线射进。夜死一般的黑。世界都安静了,窗外不再像往常有鸟儿飞去的声音,唯一能证明世界上还有活的生物的是老者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声。老者闭上双眼,似乎在回想什么,他的眼皮还在动着,没有睡着。

  一切都是安静的,悄无声息地令人压抑。

  老者也一动不动,眼睛停止了转动。表示着已经浅睡。或许是不习惯这个房间的布局与采光,老者头睡在了床尾,总能保证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当然,也能预定晚间的第一缕月光。今天晚上月亮悄悄隐退了,星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有几星微弱的灯光。

  几条华彩的却又短小的光带在他脸上显现又消失,密集的光亮让他睡不着,迷朦地揉动双眼。紧闭了一会儿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幕让他目瞪口呆——流星雨!“什么?今天……今天不是1011日吗?怎……”老者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床上,宽松肥大的睡袍让他本就狰狞的姿势更加古怪而恐怖,宛如一个亡灵挺立在床上。他呆呆望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流星雨提前了!”一个念头飞进了他的大脑。五颗星划过了苍穹,一个光亮晃人的裂痕在空中格外耀眼,但老人显然已顾不得观赏美丽的星空了,他着急地向阳台奔去;站在阳台,扒着栏杆喃喃自语:“不会吧,我还来不及作出应对!它不会走吧,不,它一定不会走的,不……”谁也解释不了老人在担心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啊——不——”使老人发出低沉怒吼的是一颗金黄的流星,向着反方向驶去。它的目的地是裂痕,它成功了。消失在裂痕中,也在那一瞬间,裂痕像伤口一样,飞快地愈合了。流星雨也停止了,像正常的流星雨一样,顺着同一方向落下,结束了那旋转式的美感。

  阳台上,一个老人双手合十,紧闭双眼。

  正加预想的一样,第二天的流星雨又扰起了纷乱,那不同寻常的流星雨在人们的猜想中,应该预示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或者暗示着什么。就在同一巷唾沫四溅时,不知是哪个好事的人又把黑袍事件联系进去了,又加深了人们的好奇。人们现在时时关注着老人的行踪,直到下午,才有人发现老人一天都没出现。往常,他应该一早就招摇过街,四处找人问东问西。而今天,却连门都没出。

  他的举动,又将自己推上了八卦的巅峰。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的程小姐也醒了。

  缓缓睁开眼,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四周静悄悄的。房间还是那么柔和的布局,窗外依旧是变化不大的风景,床边蓬松的被子也安然无——不!smile不在了!被子有明显被掀开的痕迹,而且smile也不在了。程小姐吃惊地跳下床,跑去翻看窝。程小姐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对此,她毫无头绪。然而,半开的窗说明了一切,“不会吧,smile,它……”程小姐奔去看窗外,但地上却没有一点腥血,也否定了程小姐的想法,“唉……它去哪儿了?”程小姐随手点开了电视。

  “——昨晚,我市提前到达的流星雨引起了热议,呈现的‘漩涡式’旋转可谓千古奇闻。在人类历史有记载之前,还没有过这样的流星雨——”

  “什么?流星雨?不是今晚吗?啊……这样的流星雨…….”“——这让天文学家们感到惊奇,而流星雨更深刻的意义就让专业人士来解答,有请资深天文专家:谷裕教授为我们详细解读——”画面向右转,一个苍老的老人。“——各位观众早上好,下面的为大家解读,这场不同寻常的流星雨。大家都对流星雨不陌生,为什么叫它‘流星雨’?是因为流星会像下雨一样从天上‘落下来’,并且会十分凌乱,没有规律可言。而为什么今天我会叫它‘不同寻常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它破坏了流星雨的规则,没有零散地落下来,而是十分有规律,可以说是成平行状态的,并且还排起了队,勾勤出了六边形的形状,实在是千古奇闻。还有啊,流星雨的出现是有日期规律的,一般就12.22啊这种数字,预测也是今晚。这虽然不是一个,怎么说,准确或特别大的点,但也是应该有一定原因的……”那位教授明显忘了词,“……下面再来说它的意义,当然了,只是我,或者只是天文界的一个猜测,真实答案目前无从探究。虽然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我们知道它一定有一个特殊的意义。我们有理由相信,它可能不是流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流星。为什么有这样的推测?因为我们要知道,流星是从地球外的宇宙向着地球撞击的,它是不可能有意识的。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流星是有意识的,是个活物。在大气层中,它也不能排成队的。更何况,还有那么的。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它们不是流星。那它们会是什么呢?这一点,我们无从探究。有人提出,它可能是来自外星对地球的一种警告,暂时不能否定。而且它们从何而来,似乎难以找到第二个答案。极有可能是人类的行为已经影响或威胁到了其它外星生物,而我们假设它就是外星生物的警告,那可以判定,他们的技术一定是远超我们的。而我们一旦轻举妄动,便会遭到高科技的外星攻击。当然,一切只是假设。但这个假设的成功真实性是最高的。最后,我们来解读那个裂缝。天空中出现了裂痕,而且还充斥着白光,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而这些白光的存在,一定是为了遮掩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能在隐藏一个通道,通往那个外星生物的生存地。”



所以,真相究竟是什么,我非常惭愧的告诉大家,我并不知道,但以上所讲,的~~是天文界认为最正确的答案。如果大家想知道更多内容,可以搜索我们的网站……”

  程小姐细心听着,等到这一条新闻结束了,下一条新闻已经讲了许久,她才恍然大悟,从手口袋中半抽出了手机,点开热搜榜,“惊现奇妙流星雨”排名第一,点开来,跟电视上的和手机上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奇妙,让人不可琢磨。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莫非smile的消失与这场流星雨有关……哎,现在别说找pretty了,smile又不见了。也许smile本来就不应该被我养的,算了,它既然不想待在我这儿,那就让它走吧,但……它现在……不知道是死是生,而且这儿,它也走不到哪儿去,万一在荒山野岭中,它遇到什么天敌,山里老虎、豹子虽然没有,但指不定还有什么动物。而且万一它掉下悬崖,或者饥渴而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smile,它为什么会不见,它为什么要离开我?它想……哦!对了,它之前不总是莫名地跑出去吗?也许这次它也跑出去了!它之前不总是会半小时回来吗?现在应该才17分钟——如果它在我醒前跑了的话,别担心,它会回来的!呼——放轻松,之前也没那么担心吗,别吓自己!

  ……13分钟后

  不!smile为什么还不回来?它……它现在应该回来了啊!它去哪儿了?怎么办?它消失,我却无能为力……窗户,窗户开着,莫非有鹰叼走了它吗?怎么可能鹰一类的鸟怎么会开窗,它们不可能会开窗,那既然没有动物袭击它,它会去哪儿?它……它应该也不会开窗啊,而且楼下也没有它,更没有血……但都说猫有九条命,这矮矮的楼层又怎么会摔死呢?所以,它是自己逃走的……应该…没错吧…它……它自己走了……

  程小姐缓步走回了床边,不知道该不该坐下,沉思后,她已经倒在了床上,仰首望着周围的一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smile为什么要走。

  同一巷内,人们乏味的生活还在继续。

  令人惊奇的流星雨自然也在这个虽然面积小但能量却不小的巷子内传开了。渐渐的,什么程小姐,什么白猫,什么老者都抛之脑后了,流星雨才是巷子中最热门的话题。

  “流星雨”这一话题在同一巷内以惊人的速度传递着,许多版本的谣言纷纷出现,一时间可谓谣言满天飞,有的抨击社会,有的含沙射影,有的糟粕礼法……

   直到许久,黑袍老者才被人们想起,但此时人们已经没了什么兴趣,毕竟一件事八卦了那么久却杳无音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再去关注了,所以,已没人再去探究了,总算清净了些。

   天空退去了最后一丝黑色,黎明的第一束光在云烟缭绕中闪过,照在了同一巷上,让巷中一切都如被披上金纱,熠熠发光。迎着黎明,一个身着金袍的人从巷中最偏远的地方走来,在一群张大了嘴且呆若木鸡的金人面前停住了脚步,但他一言不发,只是用平静而透着几分凶狠的目光盯着他们。他转过了头,快步离去。在他身后,一道光辉也在他脚下逝去……

 

  18小娄儿

  “小娄儿,你们总算找到我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在这儿待了多久……”不知道这是谁在说话,四周没有一个人。虽说那三个小人可能说,但谁也不会相信她们的声音能这么大。可能是那只猫……哦不……怎么可能呢?谁都知道猫是不会说话的。但,这是谁说的?

  “嗨!他们都还好吗?”陌生的声音又传来了。“啊,大家都很好,也没有什么灾祸,我们平安地度过了两年。不过,在你走的时候,突然间,祝灵树的叶子竟有几片变了色!金灿灿的!”显然,这才是她们正常的、应有的声音。虽然她想尽力提高自己的音量,但她失败了,因为那使她的音色很尖。于是,一个奇特的景象——一个小人儿在距地面20厘米处飞着前进,一只猫跟在后面,另外两个小人分别在左右。很快,它们来到了几级石阶前。爬上了似乎没有尽头的石阶,一个圆形的石盘似乎悬浮在空中。石盘很大,上面有着精致秀美的纹案。在圆盘中间有一棵树,曲折的树干盘错,但并不弯曲,却显得直挺。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出去,树上长满了叶片,一簇簇拥满了树枝。每一片叶片都是金光闪闪,或而上翘,或而下垂,正面看去虽然满是金光,但却丝毫不庸俗,也许是因为每片叶片上都有几丝橘色润色其中。

  “唉!小娄儿!你……你说有叶片变色?在哪儿?”

  “喏!在那儿!”她迅速飞了过去,艰难搂起一大丛叶片,努力扒开。果然有几片金叶变成了铁锈一般的颜色。

  这儿是一个神奇的境地,在人类世界中,这应该就是古人所推崇的“无上的世界”。在这儿没有人,没有真正的胎生人类,每个“人”都是在一条河中“诞生”的。而且他们也不是人,是古人口中的“天界公神”。相对应,在这儿的灵异奇兽,应该就是灵兽了。他们没有什么准确的工作,所以便每天在无聊与没事找事中渡过。因为太过无聊导致去地球游历,便成为了他们喜爱的消遣活动。可这儿与地球是由五颗星相连接的,只有五颗星构成了一个圆,打破了日复一日的变化,才能成功开启通道。而且每次开启时,总会伴有一场流星雨。流星雨只会持续一个晚上,当黎明照亮地球时,所有参与了这次流星雨的流星都会霎时间化为烟气,消先在永恒中。而那五颗莱星则会早早躲在黎明的暗处,摆脱消失的结局。它们反应灵敏极了,周而复始了几千年,却依旧安然无事。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向不留痕迹的莱星们,竟引发了如此大规模的流星雨,还留下了一条裂缝。幸亏它们还有光掩护,没有展现出里面的样子。否则,事情就会愈发困难。

  在这儿,有着许多小精灵。它们外形娇小,每个人或动物都会有三个小精灵。它们各司其职,为主人服务。

  此刻的地球,正出奇的热闹。人类几乎发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去研究夜空中那神秘而壮丽的景象。各大报纸,电视台都登上了这一新闻,无数专家学者都积极参加了研究,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居民们也都是惴惴不安,认为这是灾难降临的征兆,民间的一些迷信信徒们也是大肆宣扬,抨击政府。整个地球都处在慌乱之中。

  然而地球的慌乱却引发了异界的担忧。

  异界人都察觉出了地球的异样,直过了1个多月,他们才知道莱星的“恶作剧”,他们便寻找着已“消失”了40余在的五颗莱星。最终,在天边的悬崖缝找到了犯事元凶。面对众人的逼问,一切真相浮出水面。

  但毕竟木已成舟,解决事情比解决凶手更加重要,时间也更紧张。万一叫地球人发现了这个异时空,后果,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想,让地球人发现了咱们,那就会完了!为什么?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了,无论物种,无论环境,这样血淋淋的例子还少吗?就算他们现在拿我们没办法,以后,再过个几百、几千、几万年!总有一天,他们会杀进我们这儿。不管征服也好,屠杀也罢,这样一个没有温度的种族,总有一天,我们要共同面对……”一个身材魁梧而又令人心生敬畏的大汉,在大堂里发表的感言,令在场人们无不低头含泪,在心里默默赞同。

  “你说的着实有一番道理,让地球人知道我们,等于宣告我们的末日,我是无比认同的……”一位气质芳华的女士站了出来,“但我只想问一句,我们该如何应对?是的,我们既然知道了即将面对的是何等灾祸,但现在我们却束手无策。如此样子,我们还不如不知这一切!”显然,她并不是来附和的,横眉冷眼之下,油然一种砸场子的感觉。

  “这……这个……呃……那,那你说呢?”

  “按我说应该……”

  “哎呀——你们现在说的都是没有丝毫意义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地球只是看到了那种景象,并不是知道了我们,懂吗?你们讲的,都是不可能或未来才有的,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应对,去补救!”一声反驳,忽然点醒了迷茫中人。

  “依您所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让他们自己猜?”

  “不,不是当没发生,而是控制它。”

  “控制‘它’?‘它’是什么?”

  “‘它’是地球人所说的天象。”老者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您说的是,我们让地球四周多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那场流星雨,让他们来不及研究,对吗?”聪明人虽不多,但还是有的。

  “差不多。”欣慰爬上了老者的嘴角。

  “也就是说,这全盘计划,是用奇异‘天象’迷乱地球人,让他们来不及研究那所谓的裂缝,转而关注其它,并用此从内部击垮地球人的内心?”

  “所以,还得用莱星?”

  “对,虽然它们闯了祸,但还得以它们为主力,完成计划!喏?它们……”

  “在祝灵树下,估计在土时埋着思过呢!”

  终于,在祝灵树下的土里找出了莱星。

  一听到计划,它们便满口答应下了,十分积极地参与谋划行动,并万般承诺一定会配合任务,将功补过。看它们如此表现,大家便去继续策划了。

  经漫长的讨论研究,众人所便有了一系列计划。

  地球,即将有一场空前绝后的世纪大戏。

 

  19天文奇迹

  就在地球上的人专注于那场不同于往日的流星雨时,天空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愈发焦躁不安,也愈发热闹了。

  不久后的一天,中午十一点时,晴朗的蓝天蓝湛湛的,云朵打着卷儿,整个膨了起来,伸手抓一下,它在似乎还会更膨一下,弹回去。在这样的天下,连世界上最会给自己找烦心事儿的人都有会忘记忧伤,忍不住再往回看几眼,在脑海中记下一辈子。

  虽说天空很明朗,但炎热的风却可以吹去人们很大一部分的愉悦。漫漫蓝天下,人们行色匆匆。霎时间,一阵清爽的风如波浪般荡进了每个路人心里,一种从外而内的凉爽油然而生。抬头一看,这个场面足以让人记忆一生:一颗蓝晶晶的星忽闪忽暗,从一朵云后划过,行踪缓慢,不禁有种哗众取宠的嫌疑。当它闪去时,又有一颗出来了……来回大概出现了十几次。当天再一次恢复了正常时,炎热再一次涌上了心头,路人们张大的嘴久久不能闭合,整个都要被吞下肚。

  中午忽如其来的流星又一次震惊了世界,正如异界所料,地球果真是慌乱至极。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之际,北部又出现了问题。常年被风雪笼罩之地,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夜晚时,骤然停止了,突然地令人不敢相信。大雪覆盖了全世界,大雪已爬上了窗户,屋顶也是厚厚一层积雪,压塌任何一间房都不在话下。但竟奇迹般停止了,着实令人不敢相信。漆蓝的天空,足以晕染任何恐怖故事的氛围。

  当有人试探着从屋中出来张望时,天地交接处,一个更亮眼的白点儿翻动着,让人在白闪闪的雪世界中一眼便能望见它的身影。忽然间,白雪与在正以飞快速度相融合,很有艺术感地此消彼长,却没片融到一块儿,深深浅浅,一凸一凹。这一切都是片刻间的事儿,下一秒,白点儿混着乳白,含着胶蓝,翻动身躯,从要吞噬世间万物的势头向这儿翻涌而来。那人还没意识到它是什么,再回过味儿来,自己在那个怪物之间了。在中间漂浮了一会儿后,才猛然知道了一一龙卷风!他惊惶地想挣脱,却无力完成,只得任由自己被卷入其中。刚开始,大家并不认为它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司空见惯了。但渐渐发现,所有的雪都被它吞下了,龙卷风也庞大起来,肆意解放自己。当红日高悬,阳光猛照时,龙卷风便土崩瓦解,雪崩一处。但它并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因为与之前两个现象相比,还排不上它。

  一星期后,又照常有天文活动。但当照片返回地球时,总部又一次震惊了。太阳系中所有行星都脱离了预计轨道,在宇宙中自成一道,与太阳连成一条直线。按照计算,无论如何,九颗星也不可能连成线。一夜间,“九星连珠”又冲上了头条。

  正如异界的计划,最为关键的一点:散布谣言的人,出场了。大批的人奔走相告,宣传着地球即将被毁灭,人类就要灭绝,世间万物都会不复存在。

  这一行为,正在加速异界计划的实现。

  “九星连珠”事情曝光后,次日下午,天空蓝盈盈的,亮得发光,一眼望去,还闪着大片白光,有点令人睁不开眼。这个下午如果发展下去,可能又会是上次“慢流星”事件的重演。但并非如此,天空转眼下起了雨,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了阴郁的色彩,雨点儿成了它发泄心中委屈的唯一方法。所以,豆大的雨点儿毫不留情地砸在城市上,一眼望去,雨珠在天地间织成了一张珠帘,如梦如幻。可伸出手一摸,冰冷而无情的雨珠却丝毫没有珠帘在充满古香的房屋内飘动的柔情美,沉痛感会在手上整个蔓延开来,便会把你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刚刚银白中泛着几丝透明的雨幕,竟逐渐模糊开来,缓慢地融入于城市风景中,就如一个近视者缓缓摘下眼镜,独自用眼面对世界的视觉感。当时,站立着一遍又一遍揉眼,一睁眼一闭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仿佛城市里的楼、树、人……都成为了一个虚幻至极却流露着几分美感的抽象画,甚至有人拍照留念!但他们惊奇发现自己还是清晰的。总之,雨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会儿,雨停了,城市又一次恢复了清楚。阳光柔水般涤净了城市的所有杂乱纷扰,轻轻拭去了令人恐惧的糊乱感。

  但显然,城市中人却并没有缓过神,一个个呆若木鸡,不敢有丝毫动作。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乱未平,一乱又起。

  地球科学家们已经来不及分析了,个个都在睡前露出迷茫而不知所措的神情,无能为力挂在了所有脸上。

  此时的异世界,所有人都在狂欢,盛大的庆功,洋溢着欢乐的气氛。五颗莱星略带不好意思地站在大堂中央,望着自己身上挂的红绶带,接受众人的赞誉。不得不说,这几场“大戏”着实演得不错,应该能缓解“天空裂缝”的危机了。

  “咳一咳咳,诸位,请再听完我一言。”那个老者又一次站了出来,打断了庆功宴,不难看出,那老者应该又有了什么好主意,“现在这几个现象,已经彻底扰乱了地球人的神经,现在头条全被占满了。他们紧张,是的,但你们又如何知道他们没有……啊,不,是不再研究了?‘星天空裂缝’是第一个现象,万一他们就先研究呢?你们谁去调查?啊?有人去地球研究吗?没有吧,我就知道。”

  一席话,每个人都愣住了,毕竟是他提的方案,今天却自己推翻了,而且这样一个慈眉善目又充满了智慧的老者,这样严肃的样子也让人措手不及。所以,全场却安静了。

  “那个,老先生,依你所见,我们应该去调查?”在这样一个时间、背景下,敢于发言,第一个打破沉寂的人,实在值得鼓励。

  “嗯——”鼻音中透露着强烈的不满。

  “那我现在去!”

  “别去了,我早已探听过了。”沉稳而冰冷的声音,“地球人早已慌乱到不知所措,现在正研究那雨呢,也没空去管你们的流星雨,裂缝了。”果然,这样一个老先生做事,终究是可靠的。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莱星们。

  “事情是这样的,如我们设想,地球上下,无论各个阶级,各种年岁,都是恐慌极了,他们的确没有专注于那个错误了,证明我们的计划,奏效了!值得大家庆祝!”这句话如一发礼花,为全场的气氛增添了不少喜悦,“但是——”话锋一转,又该提心吊胆了,“你们太过于瞧地球人了,他既能到达今天的文明,难道地球上没有聪明人了吗?能准确把握时机与成功的人不可能没有,那样的‘聪明人’出现了怎么办?”一席话,使得在场人无不低头冥想,不敢再上前询问一句。

  “怎么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声音震摄了全场,无人敢上前应答一句。

  “那个,我们……们……应该……去地球,把……把……把那些聪明人全……全……那个……全给他们……”一颗莱星站了出来,自认为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想告诉老者。却而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干什么,真令人焦急。

  “应该怎么样?”

  “那……把他们……全杀了!”语出惊人,也惊了老者。

  “错!大错特错!什么脑子啊!全杀了?杀了就解决问题了?可能吗?看我干什么吗?我们怎么办,能怎么办?再上几场大戏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听过吗!如果将全地球人比作一只骆驼,前几个计划的实现就是压在骆驼身上的稻草,他们已是不堪重负了。所以,我们更应该乘胜追击,‘乘胜追击’懂吗?应该有一个王牌在近几天出现,从内而外地完全摧垮他们!”老者的语气凶狠地似乎要吃人。

  “哦,哦——”众人立即随声应和。

  这时,五颗莱星恍然大悟一样,便往外跑,边跑边喊:“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也许因为没见过那么愚笨的生物,老者真生气了:“去什么去!回来!你们知道干什么吗?你们知道什么,就一个劲出去!”

  莱星们愣住了,因为它们的的确确不知道干什么。

  “嗯——不知道怎么干了?那就回来!”

  一袭白布白袍增加了他的威严,一头灰发中夹杂着几缕银白色,每一丝头发都整齐地梳了起来,没有一根头发丝脱离发束。脸上充满了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值得欣慰的是,老者语气有了缓和:“我们这次应该干一场大的,用这一次彻底脱离危险。那确切该怎么做,这是一个疑问。但是,什么流星雨、流星、龙卷风、雨、雪都已经搞出了,又有什么招可以让地球人引起更大的恐慌?应该没有了吧,所以我们可以扩大范围,增加种类。”

  在大会讨论并通过了这项计策后,第二天,地球又出了大乱子。6点过后,世界大范围下起了暴雨,每滴雨落在地上都像鼓剧中每位鼓手敲击鼓面般狠重,看着地上溅起的频繁而又巨大的水花,都在庆幸自己没有在此时出现在雨下。大雨降临总有雷电相伴,轰隆~的巨响响彻世界,每一声的雷总会吓得我数人抱头躲避。

  惊天大暴雨下了许久,让无尽的湖海江河水流泛滥,淹了城市乡镇,还好没有伤到人,持续了的四小时的雨终于缓缓停下了,阳光如影射的一般遍布了任何地方,一切都在大雨后恢复了生机,变得更加光影照人。在大雨进行一会儿时,便有人预测后面会有什么奇异景象。

  “——现在世界许多地方都不约而同下起了大暴雨,而结合前两个月以来所发生的种种天文景象而言,我认为它不会只是一场普通的雨,但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谷教授,您是怎么看待这两个月的一些现象呢?”

  “嗯——我认为它应该有一种能量,人类目前所没能力探究的一种超自然能力。”“哦?那您为何做此解释?”“因为你看我们人类,现在说什么?‘可以掌控自然!’但现在的这种现象,人类,有谁可以去完成?所以,我称它为超自然的能力。而且我相信,这种现象肯定是有人为去控制的。”

  “那我们现在的研究表明,暂时还没发现什么拥有您所说能力的生物,请问您是在质疑现在的研究?”

  “是的,我认为一定有一种生物存在于宇宙中,而且他们的技术远超于我们,可以掌控地球的一些情况及变化。”

  “依你所见,你推测他们在哪儿?”

  “哦不,现在我们人类并没有能力探究他们,但我确信,他们不在太阳系,也不在宇宙。”

  “不在太阳系?那他们是否在宇宙?”

  “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并不是有研究成果所支撑的,甚至也没有什么推理,连‘推测’也不算。是靠我自己的……相当于第六感。”

  “那么,谷教授,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您刚和也说了,您说的——暂且称为‘外星生物’只是您的猜想,但你为什么能如此肯定就会有呢?还是说您展开了一些研究,只是成果现在还不方便透露?”

  “没有没有,我的确开展了研究,但并没有什么成果,更别提不方便透露了,只是作为一个一直以来从事于研究宇宙的人所本能的感受。”

  “这样啊,那您对这次大暴雨能做一些预言吗?”

  “我那个叫不上什么预言,只是我自己的估计。好吧,估计,我预测这场大暴雨并不会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之前,就几天前,那场雨,应该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如果这真是有人为去控制的,他们一定不会把同样的把戏再玩一遍,最起码是不会在同一个天气上做戏的。我个人比较青睐的是大雨下上一整天,然后不发生什么。”

  “那您能讲讲其它的后果吗?”

  “还有一种后果是在下大雨的时候发生,比加不下雨或神话中一样有日月同游之类的观象……”

  电视台又如往常一样进行《每日热点》的访谈节目,一直关注于每天所发生的大众关心事件,而且都会有各个领域的专家来发表自己的一些看法。但这两个月以来,每天的节目大部分时间都会被这些天文现象占领。时隔多日,谷裕教授又一次来到了这个节目,为观众们讲解今天的大暴雨,以及他的想法。

  殊不知异世界的人们也在关注着谷教授的言论,并啧啧称赏着谷教授的是个“聪明人”,竟破解了他们的想法。

  大暴雨下了四个半小时,停的时候,世界显得生机勃勃,万物都更加美丽动人。停了约三四小时,这段时间内,每个人都惴惴不安,害怕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却并没有什么奇异的景象,只是灿烂的阳光拭去了众人的恐惧,让大家都安下心来,不再顾虑什么了。但是就在众人欢欣鼓舞时,天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的天上是蓝色的,直蓝到人心里去的那么蓝。蓝色天幕中突然出现了一种模糊的橙,明显能感觉到一个橙色在天上。定睛一看,天却依旧那么蓝。随着时间推移,橙越来越高,越来越虚幻,淡淡的橙白从天空向外方面积地扩散,却没有完全遮盖,与边缘的蓝淡淡融合,色区明显却并不突兀。大面积的白绵绵的云游走于天边,层次分明却不厚重,横卧在中又慵懒可爱。云朵也被斑澜的在感染了,白边与橘边相接,云身大面积的湖水蓝与暖橘完美地融合,中间灰紫为底,夹杂些许亮紫与珊瑚色。这个时候,太阳也隐退了,只要几道白白的烟云在天上缭绕。

  早晨十点多,竟有了夕阳西下的落日余晖景象,但却是任何一次落日所不能及的。啊,对了,太阳哪儿去了?哎呀,太阳早已不见了踪影,有人说它早已趁着众鸟回飞之际离开了……等等,众鸟回巢、红日西落,这不是四、五点才有的夕阳景色吗?这又怎么回事?

  时间到了11点,晚霞到了最为灿烂的时候。亮橙色已经深了不少,珊瑚色已经成为了此时天空的主色调,大片的云也一缕缕化为了橘色的烟雨云,几缕云中淡淡的黄点缀,明亮而柔和。越往上望,云就越大,越密集。越往上,色彩就越多,越耀眼。颜色由浅入深,珊瑚色——橘色——粉色——淡紫——深紫,循序渐进,灿烂得令人挪不开眼。在这样一个天空的映衬下,整个世界都光彩照人,似乎还有点儿使人睁不开眼睛。夕阳最后的余晖尽情洒落人间,毫无保留地燃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光亮,直至消失。

  2个小时之后,天空失去了明朗的色调,渐渐从紫变成了星蓝,由星蓝变成了灰黑与宝蓝构成的天幕。灰黑将天染得如打翻了的墨水瓶,在天上,城市与天融为了一体,只有稀疏几抹宝蓝。一轮银白高悬于城市上方,肆意挥洒清辉,消淡了周边的星。

  一“夜”昏暗,黑夜中露出了一丝浅光,似乎瞬间点亮了世界。一束光从天边缓缓映亮了世界。半小时后,红日初升,在白湛湛的天空中格外耀眼。众鸟街着阳光带来了黎明,在橙红的映照下留下了窈窕的身影,群群黑影足以配上日间给人以美的感受。

  这祥的清晨,按理说每个人都该神清气爽,内心慰藉。但现在的人们却无心欣赏,他们都惊慌失措。倒不是因为美景,而是它们出现的时间太过诡异。

  让时间退回到十二个小时之前,是上午十点,大雨停了,但在十点钟却出现17点独有的晚霞,日落风光。时间的数轴完全错乱了,它按着那错误的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日落到傍晚,从黄昏当到黑夜,又从午夜到黎明,时间长短不差分毫,但一切时间都错位了。

  现在是二十二点,虽然失去了夜晚,但许多人仍照常睡觉,但很难入眠。一晃又到了十点,别致的日落景象又降临了。《每日热点》当然不能错过,“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的节目上我们又见面了!相信昨天的‘时间错位’现象大家都有所关注。不得不说,我现在已经是十分紧张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有请席林德先生和我们解释!”

  “大家好,废话我不说,就直接开始了。现在是十点钟哦,但外面却是大约十七点的景象,显然是时间的错乱。而且在昨天下午十三点时,天就全黑了,而正常来讲的话,应该在二十点才天黑。昨晚二十一点半,天亮了,是四点半才有的。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发现它的时长没有错,比如从十三点到二十一点半,正好八个半小时,与我们平时的黑夜时光是一致的。别的时间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但据研究,整个时间提早了七个小时。这种时间错位,以前是从未有的,研究部门正积极参与调查研究。”

  “那席教授,您听到昨天谷教授的推论了吗?您是否认同他的观点?”

  “我与谷裕谷教授的关系很好,他的观点很早就告诉过我,大致我认同。”

  “那听您的语气是不是有些点您并不认同?”

  “他的观点是在宇宙中还有一种超越人类文明的生物,我却认为那种生物并不完全是在宇宙的某个星球上。”

  “那您认为在哪儿?”

  “他们的技术与文明是远比我们先进的,他们所处的地方不是人类现在技术或能力能去探究到的。”

  “您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探究到?因为这两个月的发生的一切现象都证明了他们可怕的能力,能如此自如地运用资源,显然是在向我们示威。”

  “示威?为什么要向我们示威?”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从前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对,可能是因为在以前时我们有什么举动,或现在,让他们开始戒备我们,所以现在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不知如何继续发展,去发现他们。”

  “那我们现在也的确没有能力发现他们,他们又为什么要让我们……恐惧?用这种现象告诉我们还有比我们技术更高的一种生物?”

  “也许因为世界上已有人发现了他们,但那个人还没宣告世界,或者没人相信。”

  “哦,席教授,那您认为我们后面应该怎么应对?”

  “嗯——应该去……积极研究,那么民众们应该安心在家,跟往常一样,不要跟现在错位的时间同步,保持原先的生活……”

  现在世界正式下令,各组织决定先按原先生活轨迹,并派各种专家夜以继日地研究。这样的生活进行了一星期,直到一篇文章的出现,才发生改变。

 

  论世界组织原计划及其后果

  众所周知,现在世界进行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尤其是近日的时间错位现象。为此,世界组织发布了新政令——令所有民众按原生活节奏,不管现在的时间。首先,这一政令是完全没有合理性的,因为时间提前了七个小时。所以,在二十一点、二十二点时,民众应该睡眠了,外面的天却是日出的明亮。以人类睡眠学来讲,白天很难正常入眠。

  再说一说另一项政令——让科学家们继续研究。这无疑是错误的,在谷教授外星生物所制正确的基础上,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威摄我们。但他们威摄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席教授说过,因为他们已经暴露了。而在《每日热点》上,谷教授也说过,那条裂缝应该是什么重要的通道或关口。如果谷教授不在调养,他也一定会向政府建议这个的。而现在的一切,都是心虚的表现。人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用过多的行为、语言去掩饰他内心的心虚。所以,今天一切的反常现象都是因为他们的害怕。

  我们要研究,也不该专注于新的情况,而是拨开他们布下的迷雾,去探究那场流星雨。但我认为,现在却不该探究任何,而是停止现在的研究。因为这么久以来,无论任何,都没造成什么危害。而大暴雨,只是水涌上来造成了些土壤流失,并未损坏房屋,伤害人民。一般要下如此暴雨,社会损害怕数不胜数。

  由此所见,他们并不想伤害人类,只是惧怕人类。我们人类自15世纪以来,科学发展迅速,他们的害怕也难免。依我之见,当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停止对外星生物的探索工作,让民众按现在错位的时间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们一定会掌握我们的方针,从而停止其行为。

  以上所讲,皆为我个人猜测,并未否定前辈,望读者如有不同观点,请诸拉见谅。

  西如是

 

  此文一问世,便引起了轰动,众说纷纭。但大多都反对,终归没有被采纳。

 





未完待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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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长篇 最后更新时间: 2022年07月18日16时17分26秒    责任编辑1:教学部 责任编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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