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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世界(张十一)
2025-11-27 18:12:58 来源: 作者:瑞小 六年级 张十一 【 】 浏览:1710次 评论:0


主人公

1.旷雷——前锋

2.陆诺——左前

3.李择锐——左后

4.“尖刀”——中场

5.Dawen——后前


“小小球”

平凡 足惑

孟凡天 郑铁

“进球算你的”



1.初来乍到

秋。

晚上八点,小城中心的那所高中放学了。下课铃裹着同学们的笑声和栀子花香传得很远,很远。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了。在他们头顶,如同一个大柿子般的太阳正将星星城高楼林立的剪影剪碎,没完没了地暗下来,向西飘去——星城高中的又一个晚上。

平凡就是在这时候落地的。

在匆匆忙忙的大包小包的人群中,平凡一手抱着足球,一手拎着一个大袋子——独自一人来上大学时母亲硬塞给他的。上面还留着一丝离别时北方小镇冷滑的星光。与众人不同的,他身上是北方的皮袄,与这座南方刚刚转凉时磨磨蹭蹭的脾气格格不入,这让他显得笨笨的。出于“职业精神”,他的内衬是球衣。只有他知道,这是一个天赋平平球人一生的信仰。

入了大厅,他一路随墙上指示标的“调度”向出租车大厅走去。大厅里是人的海洋,车的海洋,也是热气的海洋。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地,他被挤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是个中年大汉,皮上是一道道如沟壑般的豁口,看上去饱经生活的风霜。平凡坐上车,报了目的地。师傅开了车,尾气在人群中越升越高,为垂死的太阳蒙上了一层乌蒙蒙的纱……


2、野球(一)

“小伙子来谋生活啊?”师傅将车后探镜往下调了调,看着平凡。

“不,我来上大学。”平凡看向镜子里师傅的眼睛。

“上大学?这年头上个大学不容易啊!”师傅看平凡的眼中多了几丝惊讶。

一阵沉默……

“师傅,你知不知道这儿哪里有球场可以踢球?”

“小伙子是踢球的?在这几个城市里踢可不是个容易勾当!”他那老生常谈的语气让平凡感到乏味。沉思半晌,司机缓缓开道:“星中公园里有个场地,比赛倒是不踢,但有个啥子‘路人之王’的人可以踢。对了,你成年了没?那分成两组,成年一组,未成年一组……”“成年了。”

……

6:00,星中公园内,随着一声声的喊,足球比赛——“路人之王”正式开始。平凡正在场内热身,而中心一个不知名的主持人在大喊:“新老球友们,萌新路人们,路人之王又来了!今天热门选手分别是:1、孟凡天:他是星城国足大学大二学员,是国家队候选人之一!他还是国之三级大将!”平凡吃了一惊,不由的在嘴里小声嘀咕:“国家队候选人”“国之三级大将”这遥不可及的称号。要知道,天王从下向上一共分为国之五级大将、四级大将、三级大将、二级大将、一级大将(国之将)这五个等级。二级大将和一级大将,整个天之国包括突城、月城、日城、禽城和星城一共只有15位,他们都是各大俱乐部及国家队的抢手货。所以,他作为一个大二生,便被国家队看中,已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平凡还发现他的学校与自己的学校竟是一样的,能和这些优秀的人做同学,使平凡在庆幸之余,也对孟凡天这个人——这个学长多了些好奇与敬佩。

“下面,来介绍一下比赛规则:小组分8组,每组两个人攻防转换三次,将球带进红色区域内得分。每组分高的一人晋级,晋级的人与一个晋级的人对战……在决中一人后,那个胜者可以与孟凡天单挑3次,并获奖金5000元!那么,下面我们就开始比赛了!!!”

平凡从场边走上场中,与另外15名队员站在一起。他们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年轻,有的老……不管他们多高,多大,都欢笑着。平凡想:这便是足球的魅力。哎,让人沉醉其中,快乐无比!他抬头向天空望去,心中说:“平凡,加油,野蛮生长在这滋润的土地上吧!”虽然没有声音,却震耳欲聋。


2、野球(2)

裁判(不知名)从上衣口袋中拿出口哨,示意第一轮正式开始。

平凡走上了场地,不知为什么,一股久违的气息让他浑身牛劲,肾上腺素在汹涌——他几乎要窒息。

正常洗球(洗球,指在比赛开始时双手互对的一种仪式。),他展开进攻。对面是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大学生。不,更像是社会青年。青年轻蔑的眼神落在平凡身上。平凡不理会,在平常踢球时,他已经磨炼出对对手的“表现上漠视,心理上看透”。——得手了,来自圆弧的一脚抽射。下面轮到那青年了。平凡对他的实力有些失望。

对手妄为的大蹬,轻浮的盘带,粗糙的技术和毫无攻击力的对抗和拼抢让平凡近乎掠夺着比分——“三比零,平凡同学拿下了比赛!”——“天呐,这么快,又是三比零!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裁判也用他那慷慨激昂的语气为平凡加油。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与平凡来到了决赛。他双鬓微有一些发白,浑身的肌肉和黑俊的皮肤让人很有压力。一双鞋钉近乎磨平了的球鞋仿佛是长在这位老将腿上似的。他刚上台,下面便议论开来:“来看,那不是踢过国家丙级联赛的苏艾超吗?”“是啊,真是他!他可是国家五级大将啊!怎么来这踢野球了?”“那个叫平凡的小子凶多吉少了!”“唉,看来他与孟凡天是无缘了啊!”这些话像一群马蜂涌入平凡的脑海,看来他要认真了!对方看到,也压低重心,冷笑道:“小伙子,当心了!”他将球带起——用的竟是左脚!他的身体时紧时松,各种假动作都很到位。数次晃过平凡后,他慢悠悠地射门了。毫无悬念,1:0。平凡感到一股落败在心中漫开。从小到大,他还没,从来没有如此羞耻地输过,输给一个五旬长者,败在如此多人面前。他站在那里,呆愣着——竟有些要哭。这时,一只手落在了他肩上,耳边传来苏艾超长长的话声:“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果汁里要放酸柠檬吗?只有放弃了表面上的金,真金的光芒才会熠熠生辉!(此处改自《斗罗大陆》“只有黑到一定程度时,星星便会熠熠发光!”)”

“确实,”平凡低下头,“再来,我也要认真了!”平凡向艾超进攻,他使出了平生所学的所有花式技术,来到艾超面前。面对他的凝视,他感到似乎进入了一个只有艾超与他的空白世界。巨大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在某点集中,再散开。“没有意义,太多了!”平凡忽然只觉得脚下一空,艾超的身影从他身前一闪而过,——球被断了。平凡的脑子里只一阵空白,所有思路仿佛都断了线。最后一轮了,平凡如果再输,他只有败北的下场了。在这最紧张的时候,老张导(平凡在空城云市上中学的教练)和蔼的话:“技术不是越多越好,跟着你心中所想便是了!”“试试将视野变成三维,闭上眼……”平凡只觉得那个张导就在眼前一样,他亲手指导着平凡,就像在老家云市那样。平凡闭上眼——但他从没看得如此清晰过——空间中有一行行,一列列,一排排的蓝线。微小的气息变成了一波波的涟漪在平地上荡开,所及之处,蓝线变红。一瞬间,艾超所有的路——路过的,在走的,将走的,纷纷呈现了出来,无比自然,如此真切。

平凡笑了。

他开始了行动。身体仿佛不是他的,无比轻松。他没有阻力地向前奔去。

突然,世界塌陷了,他坠入了深渊——扑空了。他睁开眼睛,球已在门网中。球场内的裁判们,观众们大多不理解地看着他。霎时间,恼羞成怒。羞耻, 他的肩上。“你明白你败在何处吗?……”“受教了。”……“你省略的还是太少,关注的也太少了!”……“何以言之?”……“你只看到了现象,赋予一些幼稚的、不切实际的解释,你没看清真相与背后的结果。”

夕阳下,平凡拎着球包回了宿舍——明天就开学了。他背的不仅是球,还是他梦想的开始。

三、梦,开始了……

一夜无话。

一早,平凡手机广播就响了:“请今日足球队报到者,到校内集合。速!”照着指示牌,平凡从酒店出发,一路到了校园内。那里阳光正盛,浑身酸痛的平凡身上被晒得软软的。

学校里的人手左边,是一个灰色棚子罩的一大串铺子。一些人已经在那里排队了。平凡问了一个正向他的方向走来的男人,“请问这是球队报到吗”?”那个人没有说话,只点一点头。平凡瞟了他一眼——一个东南沿海地区特产的刚猛傲人的汉子。

平凡往前走,B1口”,正好没人,平凡走了进去。“姓名!”一个灰大衣头也不抬地问。“平凡。”“球龄?”“14年。”“颤球数?”“85。”……“85?”“对。”“球阶?”“国家健将。”“下一个……”

一番盘问后,不屑与嘲弄在他眼中愈发明显了。正是这种眼神,让平凡第二次对自己的足球实力产生了疑问(第一次是他在“路人王”比赛时对陈艾超)。正在发愣,一个黑色皮肤、门牙突出的少年又一次闯入了平凡的视野。他一手扶着头上红色的帽子,一手向前抓着。霎时间,平凡想起了他。他的名字叫拉马·足惑,是“贫民窟”小凉山的人。在“慢脚”互联网软件上有一个帐号,是一个对足球近乎痴迷的怪人。“足……足惑·拉马。”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面的灰大衣抬头看了看他,“足龄!”“16年。”“颤球数?”“46。”……“球阶?”“呃,那是啥?”灰大衣用近乎无语的语气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走错区了?”

不等平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听一声爽朗的吆喝划破天空:“嘿哟!”众人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事寻声而去。一个略有些肌肉的棕发青年正手抱足球朝这儿走来,凌乱的微卷的头发在头后扎成一个小辫儿,眉宇间也流着一丝慵懒与潇洒。只见那人缓缓来到灰大衣面前,轻松的笑意与此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性别?”……“李时俊。”灰大衣翻了翻面前的名册,“李什么?”“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时——俊!”灰大衣皱着眉头:“你报名了吗?”李时俊歪了歪头:“啥,报啥名儿啊?我就看这儿人多,火炊儿(北京方言,意为热闹),来看看干啥呢。”

沉默。

过了一阵,灰大衣以咬牙可齿地将几个字儿从嘴里挤出:“滚蛋!”李时俊一听,更横了:“嘿!大哥,我就一看热闹的,您轰我干啥呀?”说着,一把拉住平凡的手,“哥哥这个小伙儿挺好,人也帅,您咋不轰他呢?”

沉默。

又过了一阵,李时俊好像是嫌场面太冷清,又像是要给灰大衣一个台阶下,便松开了拉住平凡的手,说:“算了,我也不挑你的理儿(北京方言,意为原谅你,不跟你计较),您就继续问吧。”

沉默。

双过了一阵,灰大衣无语地开了口:“球龄?”“七八年吧。”“颤球数?”这次,李时俊认真地想了一会,“咝,忘了,我打小记性就不好,这也不赖我(北京方言,意为怪罪)。”“球阶?”“你们还看这个呀?我还以为是考得玩的呢。小时候也考过,好像是啥,国之二级啥的。瞎,考得玩的,别嫌我菜哈。”

叒是一阵沉默。


四、骗局

可能连平凡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再次回来已是9年以后。

事情是从第三天开始的。当平凡坐进大巴时,当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直到三天以后,平凡那个在北方的母亲才发现问题。顿时,人们沸腾了,警方出动了。问题曾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最后还是渐渐平息了下来。平凡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哭声如泣如诉,仿佛儿子已经死了。

就这样,以泪洗面的母亲,横空出世的足球天才,平凡以沉重的代价终于换来了成功。当然了,这是后话。

与此同时,星城西部沙漠。

一辆大巴正风尘仆仆的沿“之”字的土路上山。与其说是大巴,还不如说是一个载着一个集装箱的货车。车的轮胎滚过风沙的路面,卷起一阵如烟如幕的砂尘。夕阳下,沙砾被货车尾管中喷出的热气震起去了一旁地区的空气格外的闷热。

几辆货车的内部,平凡也察觉到了不对——其实,他在上这辆外形酷似“擎天柱”的大货车时,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何况是现在,西部苍茫的风就呼呼地吹在集装箱的侧壁上呢?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干——仓门在他们上来的时候就上了锁,而且是只能从外面打开的那种反锁。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平凡不太舒服,更别提那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情怀了。可是现在他还有一件更让他心烦的事—一李时俊。

从一开始,李时俊就不怎么消停,一直在不停地找平凡拉着话:“伙计,您哪儿人啊?”“天城,云村。”“您哪冬天下雪不?我跟您讲,小爷那块儿雪下得可大了!一到冬天就白花儿(白花儿的:北方方言,意为雪白白的,白花花的)的一片!”平凡答道:“你哪儿的?”“天城,云村。”无语。

平凡本就不健谈,现在更是后悔自己只有一张嘴。他叹了口气,想:“这个世界真奇妙……”

 

五、试训

平凡下了车才发现,他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车是直接停在建筑里的,他不知这是什么建筑(当然,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会当场晕过去的)。只是看见周围的装饰干净,高级,不像是牢房之类绑架场所。正想着,平凡不禁生出一种疑惑之感。

人们陆续从车上下来了。细看之下,竟全是那天去面试的人。无数个细节与线索在平凡脑海中徐徐展开:足球的面试?神秘的灰大衣?集体的绑架?还有身边那些高手?

一切的一切在一瞬间清晰了——“绑架不是目的,聚集才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大学足球校队招生,而是一个召集高手的神秘组织!可是,我算是什么高手呢?为什么招我呢?”

平凡不知道的是,在最角落的最角落,有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正傲人的注视着他……

走廊里,两边齐齐的站着与面试时一样的灰大衣。手上的黑手套如一块无瑕的黑玉,黑得纯粹而耀人,一尘不染。走廊的模样酷似一辆列车,两边齐齐地立着一些门。门也是黑的,同手套一样的黑。细看之下,门上还有一层小到让人认不出的,笔迹优美的小字,是一些人名:“拉马+孟凡天”“平凡+李时俊”。目光扫过字,他也已经判断,这两个两个的人名正是这间房子。准确的说,是宿舍的主人。当看到“平凡+李时俊”时,平凡只觉得脑子五雷轰顶——怎么他又是跟李时俊这个该死的人相互为一组?!关于李时俊,他已然烦透了。一路上,李时俊一直坚持自己那“不在踢球上把平凡比死,也要在说话上把平凡烦死”的优良传统,任平凡反复回避,还是依然故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用那地球人都知道的方法:“说不过,老子还跑不过?”——逃跑啊。可是,上天似乎不想给平凡这样一个机会,三番五次的“邀请”平凡与李时俊成一组。

不等平凡多想,身后就传来了李时俊那洒脱的京腔:“哟~平哥,今天咱这俩瓷器真是倍儿合得来啊。您瞧瞧,今儿真奇了,又是一组!”(①瓷器:北京方言,意为“兄弟”2倍儿合得来:北京方言,意为“特别志同道合”③今儿真奇了:北京方言,意为“今天真是巧”)

无语。 

房间里十分宽敞,分三个区——两张床,一间厕所,一块大得吓人的屏幕。

躺在床上,眼前是明亮的大灯耳边是李时俊的喧闹。平凡的心里烦躁了……

 

六、风波初起

李时俊身上好像装了马达,精力好像永远也用不完。看着在屋里上蹿下跳,把房间搞得异常“整洁”的李时俊,平凡第一次有些奇怪:“他幼稚的也过于完美了吧……”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平凡心想:“他可能是知道些什么。”下面,让我们来揭秘一下平凡同志是怎么想的。实际上,平凡的推论来源于两个假设:

假设①:李时俊是一个人类,并且精神没有失常。

假设②:李时俊第一次来这里。

以下是推论:

1:若假设①成立,则假设②不成立(李时俊的反应与正常人——如平凡——的反应大相径庭)

2:若假设②成立,则假设①不成立(同理)

3:假设①,②不同时成立。

以下是结论:

①假设都不成立,李时俊有问题。

②假设①成立,②不成立,李时俊在装。

③假设②成立,①不成立,李时俊是疯子。

以下是最终结论:


大概率李时俊有问题

平凡将李时俊扑倒在地,质问:“李时俊,老实交待实情,最好是快点儿,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李时俊被对方掐住脖子,几乎不能呼吸了。他愣了几秒后笑开了:“嗐,我以为啥呢,不就是裤子穿反了吗?唉,要我说您这人可真不局气,这都管。有点像小爷胡同一大妈。有一次,小爷在胡同里走丢了,她……”平凡皱了皱眉,还是放心不下,“别给我贫嘴。李时俊,把你的花言巧语收起来,我不吃这套。”说着,他拿拳头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老实交待!”

李时俊更委屈了。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嘿,平凡小子,小爷告你,我是文化不高,可不是缺心眼儿!你这不是挤兑我,怀疑我吗?我小爷再说一遍,小爷啥也不知道!”

①局气:北京方言,意为“大方,仗义,敞亮”。②挤兑:北京方言,意为“让人下不来台”。)

平凡从嘴挤出一抹笑:“李时俊,你的表演也太拙劣了。你误闯面试房,又‘不小心’和我在同一个车进来了。接着,‘意外的’又和我分在了一起。李时俊,你到底在跟我装什么?”

平凡的笑容变得狰狞,“啪”一掌落在了李时俊的脸上。见他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又连打了几掌。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从口腔深处漫开。红色,李时後的眼睛充血成了红色,一阵狂笑从他颤抖的喉咙中送出:“哈哈哈,平凡,不,是苏烬,是你,你,你回来了。真是奇怪啊,你都忘了吗?我是陆笑尘啊!!三十年,三十年啊,一切都是假的。他们断了我们的翅膀,可是你回来了!”

平凡只感觉一阵头痛,一阵目——天……裂开了,无数回忆进入他的脑海——屠杀,分离,计划。可是奇怪,真奇怪,好像有一面墙,把记忆挡在了外面,无论如何都不来。在记忆里,




未完待续……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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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长篇 最后更新时间: 2026年04月16日13时03分16秒    责任编辑1:教学部 责任编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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