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德意志光荣而伟大的一员,我为我们的皇帝——威廉二世而学习,努力为德意志帝国的科技发挥自己的力量。我就在帝国首都——柏林,那里时常可以见到征兵的军官。我们(指与我同一工程系的两个同学)在一个黑夜,离开了我们的家乡(德国西部的小城镇),来到柏林学习。但最近几个月,据说我们伟大的德意志在西部边陲与法兰西产生了大量的拉锯战。帝国急需人才,便更需士兵。我们作为德意志国家工程大学学院的学生,也快满了学习期。我们便打算参加炮兵营,相信,我们学习的知识会在那里起作用的。于是,在大学毕业之际,我们登上了前往凡尔登的火车,在那里训练9个月。不久,我们就能为德意志帝国尽自己的力了。
前往前线的火车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个车厢里就有近一百五十个人。我们做为尖端学子,待遇相对好上不少。车的最后,鸡犬猪羊的嘶叫交杂在一起,显得有些混乱。
“嘿,兄弟,我在火车站收到了一袋皇帝殿下给我们的信和礼物,我专门来找你一起打开看看。”我的同学——汉斯(只是姓而已了)来到了我旁边。他身上背着一个背包,上面挂着木柄手榴弹和一个防毒面具,身上挂着一把G98毛瑟步枪,还带了一把手枪。这个手枪是军官专用,因为他的爷爷就是普鲁士独立战争的战斗英雄。所以,他被直接晋升为班长,下分在皇家炮兵团第三营第二连。他说着打开了袋子,一封信和几包烟、糖果放在里面。“皇帝殿下支持你们,加油!”用黑钢笔写的德语,纸很好,很光滑。“这是一个劳军的小姑娘扔给我的,她长得很漂亮!”“得了吧,上了前线,我肯定才是立功最大的。”我说。
突然,一个同学从身后站出来,“你们觉得德意志帝国能赢吗?赢了这后又会怎样呢?”“肯定能赢,我们的军队那么强悍,我们的皇帝那么英明,连前线都有烟熏肉吃。赢了之后,我不知道,我想要去罗马尼亚和奥匈帝国,去那里看看。”我也接了上来:“我……希望战后每个德国人都能过上好日子。”那个已经晋升成班长的同学说:“肯定啊。再过三年,战争一定会结束,那时德国肯定变得无比富强,每家每户都一定会吃饱穿暖。那时候每个人的眼神一定会充满希望,充满快乐。德国一定会威廉三世,四世,五世,一代代的安稳传下去。”
我相信,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是真的愿望,也是真的相信。
思绪又回到了这条肮脏、污秽的直角战壕,又回到了这个身前是猛烈的机枪,身后是更猛烈的机枪的地方了。“汉斯·布莱恩!昨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我边望着那遥不可及的炮兵阵地边问。“法国人来到了这里,不过在我们的炮兵攻击下尽数毁灭,好像至少一个师被打残了。说到这,那可恶的威廉说好的炮兵,说好的肉呢?全给他吞了!”是啊,布莱恩,甚至连班长这个军衔都丢了,我和他也都因为在军队中不向自己的阵地开炮而被赶到了这里。”“那里明明有两个德军师,凭什么逼我们向要塞开火,炮兵的环境可比这里好太多了。”说着,一只可恶的老鼠啃着我们小队的一个伤员的肉。“这里只剩十个人,九个眼睛,八条腿,七杆步枪,五发手榴弹,四个地雷,三把手枪,两箱弹药和一杆信号旗了,却坚守着将近两百米的战壕。”布莱恩说完,抽了一支烟,在黑暗之下,烟显得格外明亮。我们小队的长官走了过来,也抽了支烟。“我相信,法国人的火炮部队应该都支到其它地方了,抽支烟应该没什么问题。”
突然,身后传来些动静,法国人什么时候跑到东边了?我立马拿起G98对着黑暗。“别开枪!”地道的德国话传来,“我们是一支德国小队,结果遇到了大雨和大风,刚从东线和沙俄的战争撤下来。说实话,这里的情况似乎更差些。”天上有些雨,军官服湿湿的,很难受。小队队长去迎接他们。一共有十三个士兵和一挺严重进水的马克泌,还带了一些新鲜的补给。这在短暂的休战时间是再好不过了。我们躲到了战壕的小小防空洞,因为有排水系统和捕鼠器,绝大部分空间放着干粮和一些上级分发的物资,只有大约两个床铺可以住。今天,好不容易轮到了我和布莱恩思。
我们俩带了纸牌和皇帝的礼物(就是一些酒和糖果),他又一遍说了那重复不知道多少次的故事。“我们故乡,记得那个女孩吗?我说实话,有些喜欢她。可是走之前,我依然没有鼓起勇气。她总会在春天最美好的时刻去摘最美好的接骨木花,我和她就在那里玩。她很漂亮,很可爱。假如有一天我没回去,请把这封口信带给她。”
他递给我一个明信片,我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张这个了。我心中可没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