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猫·鼠》这篇文章讽刺猫了当时的“正人君子”虚伪、丑恶的本质,又写了鲁迅小时候养隐鼠的经历。
鲁迅的这篇文章里,讽刺了“先入为主”的偏见:鲁迅小时候养了小隐鼠。后来隐鼠不见了,小鲁迅以为是猫吃了它,便开始仇猫。之后,小鲁迅即便知道了隐鼠并非猫吃,而是“长妈妈”踩死的,对猫的敌意也丝毫未减。这让我想起五岁时的我,没见过榴莲的我,从动画片里知道了“榴莲很臭”。因此,每当家人吃榴莲时我总远远地躲着。后来尝了一口,才知榴莲是何等美味。
这篇文章还讽刺了当时所谓的“正人君子”。作者将“正人君子”与鸷禽猛兽进行对比:鸷禽猛兽虽凶残,但从来不会竖“公理”“正义”的旗子。反观“正人君子”,树着“正义”的旗子,干着令人发指的事,看着实实“两面派”。在当今,也有不少“两面派”。前一段时间,特郎普抓走了委内瑞拉的总统,这么做的缘由是“遏制毒品”。但事实上,特郎普是想得到委内瑞拉的石油。特郎普戴着“正义”的帽子做着“不正义”的事。
鲁迅的《狗·猫·鼠》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黑暗的一面,里面的人和物在当今也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