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杨绛的《将饮茶》,这本书里面有讲到钱钟书小的时候和他的弟弟钟韩,有一次欺负了到家里来做衣服的女裁缝的女儿名唤“宝宝”的,然后他们在窗格楞上刻下了“刺宝宝处”,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笑了起来,想起我小的时候在爸妈的房门框处曾经用小刀刻下了一句话:听说世界上最大的“小老实”重达100斤。长大后才知道应该是“小老鼠”,当时刻错字了。当时刻这一行字的时候,着实下了功夫,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刀非常的窄,硌的手疼,而且农村的墙壁刷的那种涂料也比较厚,我是一点一点刻的,最后还拔了公鸡毛,沾老爸写毛笔字的黑墨水描了一遍,非常用心,哈哈。其实我在上初中时去看这行字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小时候特别搞笑。
杨绛还回忆到钱钟书在后院挖人参,致一棵玉兰树半边枯死,最后被扣房租的事情。这也让我想到小时候学《三味书屋》那课时,我也想去挖何首乌来着,结果把奶奶家菜园子里种的山药全都连根挖了起来,可怜那个时候山药都还没有长成,当然也没有挖到什么何首乌,被奶奶到妈妈那里告了一状,被打了一顿,还好没有让我交什么罚款。后来也顾不上妈妈打不打,偷偷放张凉床在葡萄架下,夜里盯了围墙一夜,也没有看到什么美女蛇,就挺遗憾的。
童年有很多现在觉得很搞笑很有趣的事儿,但在当时却是天大的事儿,很一本正经的事儿,就是有那股认真的劲儿,论认真,孩子们确属第一。
《将饮茶》适合啜一盏茶,慢看细品,这种缓缓流淌的记录方式,真实朴素,确能引起共鸣,打动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