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路过眼镜店,妈妈正想带我进去查个视力。我想想最近我眼中的那个世界好像变了好像。树木的轮廓不再那么清晰了,我以前戴的那个眼镜,虽然还是那个眼镜,但是看出来的东西不一样了。我知道我的度数又加深了。
我坐在那个座位上,望着远方,那个长长的草地上长满了草,远方有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正如我的心里也空荡荡的,我的眼睛里也空荡荡的,我眼睛里的世界也空荡。
今天我又路过那个眼镜店,我望了望旁边的世界,确实是模糊的。我又望了望眼镜店里的那些眼镜,它是清晰的。我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妈妈买的那个眼镜。我知道我要换眼镜了,换眼镜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可是这代表着我的度数加深了,我心里未免有一丝紧张。
我拿出那个眼镜戴上,旁边的世界可能清晰了,可是又未免有一丝模糊。我拿下眼镜。发现镜片上一个个白点密集的排列在上面。时而整齐,时而乱去,只有中间一个黑点中透露出了一些自然的气息。
我眉头一皱,戴起了那个眼镜。突然,旁边的世界白花花的起来,只有中间一个地方透露出来了,房屋,道路和学校,还有那拥挤的人群。我并不在意,只是往前走了,可是越往前走,我的眼睛越难受。可能我对这个新眼镜不太熟悉吧,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白点呢?它叫蜜蜂,像一堆亚种排列在镜面上,像一个个绊脚石。
这些绊脚石绊的是光线,光线折射是模糊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搞那么多ID,我只是戴着。
我感觉那些白点就像一些半透明的纸片,它们十分玄乎,像是我在云雾里面看到的一样,虽然我能看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可是非常的模糊。使我的眼睛感到一种不适,我想了想前面戴眼镜那种感觉。再跟现在的对比一下,我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回到家后,那种不适更明显了,我盯着前面那个桌子,感觉上面那个云雾就像一个小怪兽,一直在跟我对抗,它怎么也吹不散。我只好趴下来休息,什么也不想看,感觉每看一眼就有一种莫名的悬。
过了20分钟,我忍受着这个云雾所带来的困扰,我守在前面,不停的阻挡也没有用,可是后来妈妈才给我道出了真相。
这副新眼镜上的白点不是脏东西,而是一种特殊的设计,叫DOT点阵。它不是要把世界变清楚,反而是故意制造一点点均匀的模糊,让我的眼睛不再拼命地对焦。妈妈说我平时看书、看黑板太久,眼里的那根“弹簧”——睫状肌,一直绷得太紧,越看不清就越使劲,结果度数越陷越深。这些白点就像给眼睛一个信号:“别用力了,放松下来。”
这时好像云开雾散了,近处的东西不再模糊了,它好像透彻了,像被水洗过一般。我望望外面,虽然外面是晴天,马上就要被墨汁渲染,但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些灯光,那些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