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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随笔(2.4万字 陈宁)
2026-08-22 23:25:55 来源:生活,自己创作 作者:陈宁 【 】 浏览:160次 评论:0


715事件

  715日,我在赏能给两个徒弟(张晏嘉和唐佳祺)细致讲解了秘诀上他们可能不懂的地方(写得比较过于简洁),顺带着给高级班也分享了一下自己飞花令时反应的方法。放学后,我依旧是骑车回家,由于一会儿要到龙江医院(离家很近,和回家同一条路)做核磁共振,我就加快了点速度。眼瞅着前面乌泱泱一大片电动车,行驶得不快不慢,速度十分卡人,就刚好处在骑慢了不好上坡儿,骑快了感觉会撞上去的阶段,再加上刚上了一个坡,我刚把自行车速度提上来不愿刹车,于是我就猛按铃铛,想催促面前的车群让出一条道给我走,果然有几辆车慢了下来,靠边让我过。这里的人大多喜欢从车的左边超车,也就是说,我超车时,被我超的车在我的右边。有几辆车就慢慢地靠向右边,让出一条我自行车能刚好通过的道路,不过前面还是有一小片车群依旧保持原来的速度上坡,我看他们这一片车分布得挺均匀,每个车之间的空隙我也能走,于是我就加快速度七绕八拐地从车群里绕了出来,成功地从车队尾穿到了车队前。不过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并不是停下来让我超的,所以当我绕到最前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坡了。而我又一直在方向向左,几乎紧贴着栏杆提速,再加上下坡、速度更快,我的自行车貌似直直地向栏杆撞过去!

关键时刻,我手反应得比脑子快,一边打了个急转,一边双手紧按刹车,谁知刹车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失灵了,不过幸亏前面我手应激似的猛地向右打了一下方向,把方向给扭过来了,要不然我估计我连人带车会直接冲进机动车道上。不过虽然我及时把方向转了过来,但我的自行车还是压到了支撑栏杆的路标(应该不能叫路标,每过一小段栏杆,会有一个支撑柱,支撑柱会插入一个黑色的地基似的东西,这个东西在草场门大桥上是正方形的,我就是压到这个东西了),由于我的车是公路自行车,几乎没有防震措施,所以我直接摔了下去。不过说来也怪,根据我目前所学知识,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具有惯性的,也就是说我应该摔过栏杆,摔向机动车道,就是直接摔到汽车道上去,但是我摔倒后立马就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还在非机动车道上,整个过程就变得有点怪诞。

从我快撞到栏杆到我摔倒的整个过程中,我脑袋几乎一直是傻的,一直是我的身体应激反应似的在动。直到我站起来,疼痛感袭来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刚刚摔倒了?

一站起身,眼前就是一片暗灰色,看的事物还有它的轮廓和颜色。只不过就像是拍一张风景照,然后把饱和度调得很低一般,颜色都很暗,不过我还能辨认出不同的颜色。在前几秒内,我就看眼前有一个比星星大一点点的小光点,像烟花一般在眼中突然炸开,变成无数个比针尖麦芒还小的光点散落到我的眼底,好一会儿,我眼前的世界才恢复到它应有的色彩。我这才发现:我刚刚是眼冒金星了吧!我想喘口气儿,没想到一吸气,就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死死摁着一样,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还有点疼。我这才想到该给妈妈打电话说做核磁共振可能要迟到了。拨通了电话以后,没想到我说话都变得很费劲儿,可能就是因为呼吸不畅,导致我一句话中好几个字都是轻音,就是只能做出口型,发不出声音,妈妈在电话那一头问了我好几遍,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最后用尽全力吼了一声:“我撞车了!”这一声我认为的吼实际上可能比我正常时说话声音还要小。妈妈得知后告诉我她立马从医院过来。我赶忙把自行车搬到一旁的人行道上,先开始自己检查伤口,我严重怀疑肺部可能遭受了某种挤压,于是我扒开衣服往里看,就发现一条又长又红的口子从右胸口一直到左腰处,酷有拦腰折断的感觉。我估摸着这一块儿可能是擦伤,但不知为何,我每呼吸一下,肺部那边就要疼一次,右肺更为明显。我只好先席地坐下,慢慢地平复呼吸。

此时我才注意到一旁的机动车道上一直站着一个“金陵铁骑”,看样子他貌似正在用手机处理事情,边有警徽的摩托车就停在一旁,我不禁疑惑:“虽然说他是警察,但就这么把摩托车停在路中央,不怕挡路吗?”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急忙低下头继续办事。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见我迟迟未动,他干脆跨上摩托车,骑到我对面,停车下来,翻过栏杆,直直走到我面前,我连忙站起来,就听他说:“没事儿吧?我看你好像摔了一下,有没有哪边摔伤了?”我不太好意思告诉他哪里摔伤了,我就说:“没有没有,没事儿的,没,没事儿的。”可能第一次跟铁骑交流,我有点紧张。记得上一次见到金陵铁骑的时候,还是小学时,警校的金陵铁骑来我们学校进行表演,目的好像是为了彰显南京治安非常好,我们的警察身怀绝技,能保护住市民。听我说没事的,他显然不信,眼神一冷,执意要检查一下我身上有没有伤口,他指着地上的点点血迹说:“你都流血了,你家里人呢?赶紧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说着就拿出手机要让我打电话,我急忙说:“已经打过了,我妈马上就来了,我家离这边非常近,她应该很快就会到。”听到我说的话之后,他好像稍微安心了一点,对着他胸口的对讲机汇报了自己的警号以及我们所处的路段和我摔倒的事情。随后,他让我掀开衣服检查有没有擦伤,一边还问着我是怎么摔的,我如实回答,他说:“你这胸口的伤挺严重的,得赶紧去医院看看,我能看一下你的自行车吗?你是怎么摔的?”我说:“超车速度太快,撞到护栏了,刹车突然坏了。”说了就把自行车推到他面前。他蹲下身,一只手放在车座上,另一只手捣鼓着后轮的刹车盘,手抓着脚踏板转了转,随后站起身,双手摁住两边刹车,往前猛地用劲推了一下,没想到一下滑出去了,差点摔倒。他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刹住了。他帮我把自行车停好,说:“刹车确实有点问题,推到维修店看能不能修修。”

“叮呤呤……”手表电话铃声突然传来,我低头一看,见是我妈来电就接了,她在电话里问我:“你能不能往下来一点,我现在是逆行,然后看见前面桥上面有个交警,衣服挺亮眼的,我怕再往前走他罚我。”殊不知此时此刻她口中的那个“警察”就站在我身边,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我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说:“你说的交警就在我旁边呢,他全听见了。”我妈在电话那头大吃一惊:“啊?!”金陵铁骑平和地对我说:“行了行了,你先让她过来吧,先去医院要紧。”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传了过去,我妈这才过来,趁着这个间隙,金陵铁骑去他的摩托车上拿了瓶矿泉水给我:“你先喝点水缓缓。”

虽说得到了金陵铁骑的特批,但我妈还是选择了绕道顺着车流靠右行驶。过了一会儿,就看见我妈骑着个小电驴,徐徐地上来了。她尴尬地笑了笑:“您好,您好,不好意思啊……”“呃,你是这个孩子的家长是吗?”“是的是的,我是他妈妈。”“小孩儿车出问题了,他说是刹车有问题,我看了一下,这边摔完之后好像是前叉坏了。然后我初步检查了一下小孩的身体,小孩伤挺严重的,赶紧去一下医院吧……”他说着说着就把话头转向我了“你给她看看。”于是我又掀开衣服给我妈看,感觉像是在跟别人展示什么勋章一般。见到我身上那块儿又大又红的伤痕,我妈大惊失色,慌忙问:“没摔到头吧?”我说:“No!”她不忘教训我:“怎么又没戴头盔?”我说:“呃……这不忘家里了吗?而且不就恰巧这一次没带,然后摔了吗?”“这要是摔到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金陵铁骑打圆场:“赶紧带小孩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妈这才停止了教训,转而对着金陵铁骑千恩万谢:“谢谢你啊。那我们先把车停在路边可以吗?”“停在人行道上,靠边停,我先走了哈。”说着,金陵铁骑跨上了摩托车,绝尘而去。我妈赶紧帮我停好自行车,让我坐上她的电动车,载着我向医院行去。

到了龙江医院,我们急忙前往核磁共振等候区,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我这才发觉我们好像迟到了,时间本来就很赶,我再这么一摔,直接摔出了预约的时间。我妈急忙前往前台咨询,发现我们往后排了一号,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多等一个人。龙江医院的核磁共振一次只检查一个特定区域(身体部位),检查一次要大概20分钟。眼瞅着还要等很久,我索性就从包里翻出了刚从赏能带回来的东坡酥,掰了一半儿,另一半打算留给我妈吃,正好这叫“东坡酥”,而我妈妈又是“东坡迷”。张口闭口都是苏轼、苏东坡、东坡居士……每次我们出去玩儿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总能迁移到苏东坡身上,每次我们去的地点呢,也多多少少跟苏东坡有点关系,就算没关系,那它周围也肯定有苏东坡被贬的地方。于是乎,我就把另一半儿东坡酥塞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是什么味儿的我至今已经快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口感是比较脆又有点硬,仿佛就是苏轼坎坷又硬气的一生。如此之“脆”,让他屡遭波折,数次被贬;但他又是如此的“硬”,心态旷达乐观,坚强不屈,这是我们所要学习的。见我妈来了,我就把另一半东坡酥递给她:“特意给你留的!这叫‘东坡酥’!”她一抬头,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神色骇然:“你这边怎么回事?”“哪边?”“右肩膀这儿!怎么全是血?”我也懵了:“什么血?我都没感觉。”直到她将我的衣服向上拽了拽,我这才看清,右肩上方那一块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我瞬间被自己吓到了,掀开衣服,才发现右肩上貌似少了什么东西,血在往外流着。那看来之前地上那一小滩血迹,应该是从这儿流的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就像是疼痛共享了一般,突然感觉有点疼,不过这种疼仅仅是来自于视觉的,就是看着很疼,仿佛就是看见有一个人被狠狠打了一下,然后你身体上对应的那个被打的部位也跟着疼了一下。我疑惑地说:“为啥我根本没感觉呢?你一说我就感觉他好像有点疼了!”我妈猜测到:“可能是疼麻了!”

排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我们,等候区的医生指引我去更换衣服,我很紧张,担心这个伤口会受影响,就问那个医生:“我那个骑车摔伤了还能核磁共振吗?”那个医生听了之后说:“没事的,不受影响,不用担心,不会对你伤口造成二次伤害的。不过得更换一下衣服,防止有些衣服上有金属,会影响。你骑车也得小心点儿!”她仿佛是心有余悸般地对我妈说:“我们有一个同事家的小女孩儿,骑车摔了,没戴头盔,那个头都摔得四分五裂的,就跟个碎裂开的西瓜一样,可吓人了!你们也得小心点!”我妈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连忙说:“听到没,你下次骑车得戴头盔!”我们去更换了衣服,穿着酷似病号服的布料衣服,我终于进入了那个写着“内有强磁场,请勿靠近”的诊室。看着上一个人从核磁共振的仪器里完好无损的出来,我长舒一口气。不过我一直有一个疑惑,核磁共振不能带金属,但问题是,人的身体里有很多铁元素(或其他金属元素),那我们又知道,如果你吞了一块金属再去做核磁共振的话,那个金属很可能会直接穿透你的身体(飞出去),那人身体的铁元素为什么不会直接飞出来、穿透身体呢?难道是因为人体里的铁元素是以铁原子的形式存在,而原子又是微粒,他从人体里飞出来,造不成任何伤害?这是我当时的一个疑惑,不过现在,提前预习的一点初三的化学知识以后,我大概明白了:人体里确实有非常多的铁元素,但是呢,都是以铁离子的形式存在,就是“二价亚铁离子”(一般存在于血红蛋白)或者是“三价铁离子”(存在于铁蛋白等地方),所以它们都是化合态,就不是金属铁,金属铁是单质铁,就是铁原子聚在一起,也就是说里面只有铁元素,没有其他元素,也就不成化合态,但人体里只有化合态的铁,所以就不是单质铁,那么就不是金属铁,也就不会受核磁共振影响。不得不说,数理化还是太有趣了!结合一些生物地理,能解释生活中的大部分疑惑。毕竟化学的定义就是:化学是在原子、分子水平上研究物质的组成、结构、性质、转化及应用的一门基础自然科学。

我要检查两个地方,分别是腰部和膝盖,腰部是新伤,可能是运动过量(参加中考体能课的时候,大家总是“放水”运动,不是非常认真,他们的观点是:随便练一练,总会提升的。但我不认同,运动就要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要不然你永远卡在那个极限上,那么你练与不练就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我每次都拼命运动,能跑进一分钟就绝不跑一分钟以外,那如果我跑进一分钟,下次我会想进入50秒),导致的损伤,总之要检查一下才知道。膝盖的嘛,就是旧伤复发了。对比我两个膝盖,我发现左膝盖下方好像多出一小块骨头,我原来以为是它病了,然后发现我爸也是这样的,就没多想。小时候那块儿疼的时候医生都说是生长痛,我就没当回事儿。到后来越来越不对劲,就比如说,我下蹲的时候,可能两个膝盖都会有点不舒服,但右膝盖仅仅只是酸,左膝盖是痛,甚至说可能能听到左膝盖那个骨头“咔吧”一声,而右膝盖就没有声响,再加上我的过量运动,左膝盖的伤就日益叠加。不过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疼,医生建议我们也来查一查。查一次20分钟,两次就要40分钟。医生让我躺好,帮我调整好位置,随后将一大块儿仪器放在了我的腰上,可能不能叫仪器,反正肯定是帮助识别的,因为第二次的时候,他也在我膝盖上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大小不同,但材质肯定是一样的。一切准备就绪后,机器开始运转,我感到身下供我躺着的的仪器微微震动,然后开始把我往那个圆环状的仪器里推,准确说应该是圆筒状,仿佛一个躺着的圆柱体,然后中间被掏空了,也呈圆柱体状,我就正在被推入那个中间的圆柱体,我是脚先进去,头最后进去,在我头快要进去的时候,我发现旁边的医生竟然走了!心里一下有点慌,心说着这医生走了,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没人知道啊!不过我猜上一个应该也是这么检查的,所以就强行安慰自己: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反正又死不了,那要死了就更没事儿了!

核磁共振的腔室里面非常有科技感,或者说是科幻感拉满了,仿佛就像在观阅科幻大片一样,冒着蓝、绿色的竖条线状的光,还一闪一闪的,闪得比较慢。蓝是深蓝,绿是偏蓝的绿,总之看起来非常高端,技术应该非常的高,而且根据我的观察,我发现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就是当我在直视我头顶的这些线条时,她们都是蓝色的,然后余光的线条基本都是蓝绿色的,但当我转换视角,直视另一块区域时,所被我直视的那一块区域的线条又变成了蓝色的,而我余光瞥见的刚刚直视的那块区域又变成了蓝绿色的,这是应该采用了什么光学原理,使他们反射出的蓝光与自己垂直,绿光与自己偏斜,这样当我们直视它的时候(即与垂直方向重合)就是蓝色的光,而但凡不直视了就变成蓝绿色的了。总之看起来非常养眼,就像平静的湖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平和轻松。检查膝盖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进入,膝盖放在刚才检查腰时腰的那个位置,于是我又猜测,那块区域就是核磁共振区,检查的时候,要把被检查的部位放在那块区域里面,放在其他地方就看不见了。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不完全对,它可以扫描单个部位,也可以扫描全身,但是扫描的范围越小,精度越高,所以说医院就把范围给固定住了,就固定那一块区域,然后移动人。不过这里面实在是过于舒服了,在检查膝盖的时候我竟然睡着了!可能是因为机械检查时震动产生的轰鸣的声音被佩戴的耳机遮住了不少,就变得若有若无,像是催眠曲。总之我睡得很香,毕竟头枕的那一块也是软的。

做完了核磁共振,我们又去前台问摔伤该挂哪个科,他跟我们说可以约胸内科(主要是因为我爸担心摔到骨头了,然后我担心是摔到内脏了,因为我每呼吸一下,右胸口就感觉会疼一下,我怕摔到肺。)不过他们这儿没有内科,只有外科,所以他让我们去广州路院区,也就是江苏省人民医院主院区,那儿的设备更全面,医生更厉害,内外科几乎不分家。无奈,我们只好前往,不过好在我们家之前就是住在广州路、青岛路那一块儿的,所以对这儿的医院也是了如指掌,进去之后就挂了号,全程不到两分钟。不过很倒霉的是,那天(715日)是周三,有飞花令,而我们做完核磁共振都已经7:40了,所以我是边参加飞花令边挂的号,晚上人不是很多,但医生数量很多,所以很快就排到我们了,我就一边参加飞花令,一边看病,医生检查了一下,初步判断说应该是普通擦伤,但是不能排除摔到骨头(虽然说概率非常小)的可能,所以让我们去做下CT检查,一路上,我被新出的令难住了,正好要做CT了,跟核磁共振差不多,但时间更短,躺在仪器上,两分钟就结束了,我也思考了两分钟,刚好把令给想出来了,结果出来一看,飞花令竟然结束了,真是太悲痛了!那个医生说CT的检查报告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出来。于是乎,我和我妈先去吃了顿晚饭,等报告出来以后,又拿去给医生看,这个医生可能是见过“大场面”的,看了看报告说:“没事儿,你胸口这是软组织挫伤,没啥大问题。你肩膀上这就是普通擦伤!多休息!”随即又嗔怪道:“擦个伤都要来医院看。”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反正被我们听见了,不过我妈并没有说什么。出了医院后, 她说:“这个医生可能是见过大出血的,所以对你肩膀上的那一块儿并没有什么感触。不过我们来检查也是求个安心。”于是我们就回家自己养伤了。

江心洲骑行

书接上文,我骑车摔了,一边养着伤,一边想着修车,呃,我先把车推到附近的维修店里给他修一修,推的时候发现了问题,当时(摔车)我的动能非常大,以至于撞到栏杆的时候前车轮往后倾斜了,这一推,问题就大了,必须斜着推(类似于拐弯儿时的推法),直的着推不了,就像是车轮“脱轨”了一样,与自行车下面的那个杆子相碰撞,人家店里面都说修不了。我寻思着那不行啊,没有自行车骑我不中,于是我提议再买一辆,我妈举双手双脚赞同,毕竟以后上课干啥的都要频繁使用,没个自行车真的很不方便。于是乎,我们又买了一辆,这次我特意挑选了弯把,我前面那辆是直把,执法车比较民用化,就是谁都能骑,也更符合大部分人的手感。弯把就更专业一点,大白话就是弯把能骑更快,那我当然选择了更快的速度。我们是线上购买,然后是自主组装,到货的非常快,我们18号下的单,19号就到了!我伤都没好,就兴奋地下去把车给装好了。试骑了一下,果然异常丝滑,而且它车架比较小,这样以后再经过一些狭窄路段时,我就不用害怕了。

83日,从扬州回来以后,我和张十一第一次听说:诶,两家离挺近!那作为好兄弟,肯定要常来往,当初在回来的路上,张十一就搜了一下,发现从他家到我家走路只需9分钟!于是我们就约定了以后常来往。83日的傍晚,张十一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江心洲骑车,我一听,那还了得?骑行?和张十一?那打死我,我也要去呀!所以我直接在电话里答应了。挂电话后,我才发觉有些冲动,应该先跟我妈说一声,但我都答应人家了,所以只能“通知”了,我妈知道后不同意,说晚上骑行太危险了,遇到个什么事儿的,都没人儿帮忙。于是乎,我们又商量了半天,我跟她签订了“南京条约”,她这才同意我去。不过这个过程张十一已经等烦了,于是乎直接提议反正我妈也答应了,不如第二天再骑,因为实在太晚了,他怕晚上骑车会困,于是我们又把时间改到第二天早上骑。这样一来,皆大欢喜,我妈也不担心出事,他也不担心犯困。我当晚收好了包,装了好几瓶水,想着说如果有人骑车骑着骑着低血糖了,得有补给品,又装了一盒口香糖(补充葡萄糖),又想着说,万一谁骑着骑着车坏了,不就废了吗?索性又把我的工具包(全是用于维修自行车的工具)也装进去了。不过我千算万算,终究是漏算了我妈最担心的问题,受伤问题。这个后面再说

第二天,84日。根据我们约定的时间是6点就要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地方见面,结果我起晚了,本来骑过去也不会迟到,想着说不能不吃早饭啊,所以路过和善园就买了个包子,这一排队耽误个两分钟,我就迟到了。到集合点一看,有三个人,一个张十一,还有他两个表哥,张十一骑的是山地车,他表哥骑的也是山地车,还有一个表哥是骑着电动车。骑山地车的表哥去过赏能,我们称之为昊哥,骑电动车的那个表哥称之为江哥,江哥个子很小,长着一张娃娃脸,张十一刚开始的时候哄我,说他那个江哥是初三毕业,但是他跳级的,他现在其实只能算初一毕业,刚开始我也信了,直到后来他们才告诉我,江哥只是长得小,长得可爱而已,他真实年龄就是初三毕业。我调侃:“那你为什么长得跟个小屁孩儿一样?”昊哥和十一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昊哥说:“你看嘛,就说你是小孩子!人家也这么认为!”江哥辩解道:“什么小屁孩儿嘛!我这叫年轻!”我又追了一句:“幼稚!”大家又笑了,气氛还算轻松。根据十一的导航,我们前往江心洲。一路上大家骑得都不是很快,我怕骑太快他们跟不上,估计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都不知道双方能骑多快,所以就先骑慢一点,免得对方跟不上。路面还行,时不时有些坑洼,这对我就不太友好了,毕竟是专业一点的公路自行车,为了追求极致的轻质化,对减震方面是一点没做,这导致轻微的凹陷或凸起对我来说都像是在压减速带,也致使我的屁股对地面的不平非常敏感,过个马路压斑马线都像都要一颠一颠的,十一的山地车就好多了,如履平地。他还骄傲地跟我说:“我们山地车提速可快了!”

我们上了一个内环桥,在走环形路的时候,由于刚从桥上下坡了下来,再加上这个环形也是下坡,我就没减速,没按刹车,不过这很危险(拐弯儿的时候还是减速更安全一点,不过我不喜欢减速),不过我对我自己的控车技术非常自信,事实证明,我的车以极其危险的角度倾斜擦地绕了一大圈儿,愣是没摔倒。为了能做到在拐弯儿的时候不刹车也不摔倒,我在没人的时候会练习自己发明的车技,我称之为“鬼步”,因为这个路线非常诡异,说白了就是左拐右拐左拐右拐都以非常危险的角度倾斜,这样我就能找到这一辆车它的极限角度在哪(即倾斜角度在多少度以内我不会摔,又能保持正常行驶,这样在拐弯儿的时候就不会对速度有任何影响),下次拐弯时确保角度在极限角度之内就行了。所以说这个弯虽然很长,曲率也很大,但我仍能不减速直接无伤通关。不过另外三位就不太好了,我骑完这个弯前之后,刹车看了一下,另外三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就站在原地等。反正这也没有岔路,他们只能绕这个弯儿走。过了好一会儿,另外三人都追上来了。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终于到了江心洲,看见了一个红白相间的灯塔以后,我便想起之前来江心洲的经历,就和他们说:“之前有一次,我妈妈说要带我来这边看日出的,我们一大早三四点就爬起来了,然后往这骑,到这儿的时候才5点多,找半天,找半天才找到灯塔,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从五点半盯着天空看,那会儿还只有星星,盯到了6点半,天都亮了,愣是没看到太阳!”我顺带把我妈做攻略失败的事情一骨碌全倒出来了“还有一次她硬拉着我要去玄武湖看日落,找到了她所谓的最佳观影位置,结果呢?在那个位置上,太阳刚好被一栋大楼给挡住了,然后那天的日落也还行,不是特别惊艳,就感觉很正常,甚至说都看不出晚霞,云朵也就正常的白色,微微偏橙。”我这么一说,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也纷纷开始讲述他们出游失败的事情,无非都是做攻略结果失策了。骑到江心洲的主环道上,这里的路挺平坦,我挺喜欢。张十一提出要休息一下,他说他有点头晕,我一猜可能就是早饭没吃好,低血糖了,幸亏我料到可能会有人出现撞墙反应或低血糖,提前带了口香糖,于是乎,我就把口香糖分给了他们一人一片儿。他们倒挺客气的,还跟我说:“谢谢。”这倒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觉得朋友嘛,就应该轻松、随性一点,没必要摆这么多礼节,搞这么严肃,就像我和夏凡宸,一聚到一起,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蹦出来了,关键问题是我们俩一见到对方就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们俩长得太逗了,我一看见他就想笑,他一笑,我又想笑,直接陷入死循环了:越笑越想笑,越想笑越笑。

我觉得还是跟十一相处更轻松一点,我们俩都比较……奇特?我觉得应该可以这么说。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俩一见面,第一件事情,首先要互相乱吼乱叫几句,用嗓子发出一些非常奇特的声音,互相沟通,以确保对面正在最佳状态。比起我现在在赏能的好朋友中,十一是为数不多有活动时会邀请到我的朋友,焦骞能理解我,晏嘉非常了解我,对我简直就是了如指掌(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他还能Get到我的点,跟我一起疯。十一也能跟我一起发疯,疯得更狠,而且我们兴趣爱好非常相像。把这三个人全揉一起,我们就得到了我的另一个知己——夏凡宸。

江心洲是长江之中一座宁静的沙洲,像一片碧绿的叶子漂浮在江水之上,风光秀丽,令人心旷神怡。两旁草木繁茂,满眼都是清新的绿意。车道沿着江岸蜿蜒向前,路边草木葱茏,芦苇随风轻轻摇摆。江风徐徐吹来,带着江水湿润的气息,吹散了城市的喧嚣。站在江堤边眺望,宽阔的长江缓缓东流,江面波光粼粼。远处大桥横跨江面,与澄澈的江水相映成画。江上时不时有货船划过,留下一道道水波,仿如“浮萍一道开。”车道旁边貌似还有一片小树林,林间道路曲折,绿草成荫。林间飞鸟纵横,鸣声上下,草地上的蜻蜓、蚂蚱随处可见。宛然一派生机,一派祥和。

休息的时候,江哥从电动车上下来,调侃地说道:“哎呀!我好累呀!”我们三个骑自行车都笑了,但是没说话。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昊哥:“你不是初三毕业了吗?那那个在化学中,是那个分子组成分子,还是原子组成分子?”(之前在化学书上看过,突然想起来这块知识,然后发现自己好像记混了)昊哥推脱着,他指着江哥说:“你问他,他中考考了700多分儿呢!”我瞠目结舌,质疑的问:“咱中考一共不才700分吗?难道我记错了?”昊哥解释道:“不是,他是山西的,他们那儿中考满分儿要800分儿好像。”于是我又去问江哥,结果他说:“哎呀,我考完都忘了,这知识我是向老师借的,现在都还回去了。”后来还是我自己想起来了,分子是由原子构成的(“组成”应该是错误的说法),物质才是由分子构成的,也就是说,原子能够构成分子,然后分子再构成物质,当然一种物质也可以由原子直接构成。我们休息的时候,十一跟我吹嘘着:“我跟你讲,昊哥可以炫技,他能把两只手搭在自行车上骑,它还能让自行车后轮着地,前轮高抬着骑,一会儿让他给你表演一下。”说着就叫昊哥给我表演,我想了想,这个我以前也会,那会儿我骑的也是山地车,但不是太专业,我还记得有一次作死刷楼梯,然后摔了个狗啃泥,愣是给我额头上摔破一块儿。昊哥说:“哦,那个啊!那个得把速度提上来再演示。”于是十一又催我们赶紧走了。我就和昊哥并行,先看看他怎么骑的,眼瞅着速度越来越快,昊哥突然松开了手,显得一副悠然自得。只见他两个肘架在车杆上,双手微微交叠,腿还在不停地骑,我也想试一下,奈何我车架小,车杆也短(因为是弯把),搭不起来。后来,江哥看我们骑自行车骑得如此快活,强烈要求换车,于是江哥骑上了昊哥的自行车,而昊哥骑上了江哥的电动车。十一也想骑电动车,但是我们怕太危险,就没允许他骑。

我也骑了会儿电动车,十一逗到:“咱四个人中,愣是没有一个人到合法的骑电动车的年纪。”我感慨地拍着江哥说:“你要是初一毕业就好了!”“为什么?”“这样就变成一个顺子了呀,你看,如果你初一毕业,那么?从张十一到昊哥就是一条顺子!张十一六年级毕业,开学初一。你初一毕业,开学就初二。我初二毕业,开学初三。昊哥初三毕业,开学高一。你看嘛,这是不是一条顺子。”“那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因为你很‘小’呀!”“什么啊?!我说过了,这叫年轻。”江哥蛮自豪地说。我突然联想到一个成语,但是我愣是想不起来怎么说,只好说了个近意的:“什么年轻?明明就是乳牙都没长齐呢。”十一替我说出了我想说的那个成语“乳臭未干!”昊哥在一旁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我和十一还互相教了对方很多技巧,他教了我一个名为“索尼克加速”的技巧,我把我的“鬼步”教给了他。本以为这个上午就会这么愉快地度过,谁知我们返程时,“灾难”发生了,我看导航带路,就在我在前面骑得正欢时,昊哥突然喊:“停一下,停一下!陈宁,停一下!”我一开始以为他们骑不动了,于是就刹车,回头一看,就看见十一的车压着十一倒在地上,好像还看见了江哥的电动车压着十一,我赶忙骑过去,问:“谁摔了?十一和江哥撞一起了?十一和江哥都摔了?”江哥说:“不是,没撞,就十一摔了,我没摔。”我暗自庆幸,要是江哥的电动车压到十一可就惨了,我敢忙和昊哥一起把十一的车给搬走,架到路边,又把十一给扶起来,我看到他好像疼得面部表情都扭曲了,我们扶着他坐到路边,看到他胳膊和腿上都有一大块儿擦伤。我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今天可能会有人受伤。我抱着侥幸心理,期盼着包里有消毒用品,结果发现连一点残余都没有。没办法,只好先用水给它清洗清洗,正想着,就听十一痛得直叫:“哎哟!嘶——哎哟!哎哟!哎哟!……”我赶忙拿出水提出给他清洗伤口。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我问他:“伤口很疼吗?”结果他来一句:“没有啊,感觉良好,我都没感觉对面擦伤了。”我和昊哥一脸震惊,昊哥问:“那你在那边‘哎哟哎哟’地叫什么?”十一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摔到那个地方了”(原话比较……坦白)。“啊?!”我和昊哥和江哥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关心,而是不约而同的不厚道地笑了,我都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人家都摔到了你还搁这幸灾乐祸!我们仨在那边笑得嘴都快抽搐了,十一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们仨一合计,打算打个车把十一送回家,他的自行车就由昊哥和江哥来处理,十一坚持要骑车,被我们劝了回去,我跟他说:“大夏天的,你都摔伤了,还骑车?晚上给自己整出个脓就炸了。太危险了,你这样还能骑吗?天这么热,还容易化脓,你还是坐车回去吧!”在我们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张十一终于还是没同意。不过江哥已经打好车了,退也退不了了,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车走了。

我很好奇,江哥和昊哥怎么把车给弄回去,他们俩一商量,江哥骑电动车,昊哥坐在电动车后座位,双手一手拿一辆车推着,就这么运回去,我在前面给他们带路,把他们带到了。集合的地方,随后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了。这一个上午真是充实又饱满啊!尽情享受着运动独有的乐趣。 只可惜祸从天降,十一受苦了!

环太湖骑行

骑行太湖的这个决定来源于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是去年暑假骑行300公里回老家的成功实践,第二件是今年五一的时候我妈突发奇想,计划带着我和夏凡宸去环太湖,当时我们都只当是说说玩,没想到她真的做了计划,而且与去年不同,今年她要亲自上阵,“陪”我一起骑自行车。她第一次提出和我一起骑自行车的想法的时候,我就给她泼了一盆现实的冷水:“你跟得上我吗?你行吗?你一天能骑那么多吗?”她倒是挺乐观:“看不起谁呢?你妈我小时候天天骑自行车,每天都从我姥姥家骑到你姥姥家。跟不上你,你就等等我呗,反正我也租一个专业的车骑。”我一寻思,说得也在理,于是同意了。租车的活就交给我爸了。

根据我妈的计划,太湖骑一圈是320公里左右,环湖一圈大概也就260公里,但是呢,我们的计划是要往东山西山里面拐,正常不拐直接走,我们就多了拐的那几十公里,再加上我们的起点也不在湖边,是在常州的雪堰,这一来一回加起来就大概多出60多公里,所以我们比正常环湖要多。

我们打算在814号晚上出发,先到常州。我爸所在的公司的总部在常州,于是乎,我们周五晚上就先到我爸的宿舍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雪堰,我爸先把租的车给推了过来,我一看,便觉得有些问题,但我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于是就问我爸:“你租的是什么车型?”他跟我说:“跟你的车一样,都是公路车,不过如果你妈妈租的是直把的,她肯定握不惯弯把的。”我看着这辆所谓的“公路车”,不禁有些疑惑:车轮子怎么会这么粗?不过也没多想,吃过早饭就和我妈骑着车出发了。为了方便导航,我爸将他的好几部手机里分了一部给我用来导航。一开始的时候,我担心我妈跟不上,就骑得不是很快,直到上了一个坡,骑到了桥中央,我才发现了问题:两人骑行,怎么就剩我一个了?我妈呢?回头一看,根本找不到我妈的身影。我一下就慌了,心说着别会走错路了,眼看着也没什么人儿,我就逆行往回倒了一段儿。这才看见我妈正在那边费劲儿地骑着,她腿蹬得很快,眼瞅着都快冒烟了,但是车子还是那么慢。我不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行车,这就像是被限速了一样,但是自行车不会给你限速的,只有电动车才会限速,所以在我的认知里,我认为电动车骑不过自行车。毕竟骑自行车就是一个不断加速的过程,它本身的速度上限比人能够达到的自行车速度上限要高得多,除非你的车跟你严重不符,比如18的人骑个15的车。所以说我妈妈腿蹬那么快,怎么可能骑这么慢?我突然想到可能是齿轮问题,毕竟租的车被推过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齿轮。

这里我先补充说明一下

自行车整体是后轮主动,前轮被动,也就是说,你骑自行车的时候,其实是在转后轮,然后后轮驱动前轮,使自行车开始运动。齿轮也分为两个,脚踏板连接的是前齿轮。还有一个装在后轮上,我称之为后齿轮。一般的自行车前齿轮是三个盘,分别是大盘、中盘、小盘,后齿轮就是很多个盘不定了,那如果你想骑得很快的话,前齿轮的盘越大并且后齿轮的盘越小,速度越快。按照实验说法就是:

1.当前轮一定时,车链所在的后齿轮的轮越小,速度越快。

2.当后轮一定时,车链所在的前齿轮的轮越大,速度越快。

我的公路自行车给我限住了,前齿轮就一个,不过这一个前齿轮放到其他车上,就是最大的那个,因为它确实很大,就等于是不给你减速的机会。不过我们没有检查我妈的自行车的齿轮。于是我们找了个地方停下来,打算给我妈调一下齿轮。她不会调,于是我就先借了她的车帮她调,最好是在骑的时候调,这样最安全,链子不容易掉,所以我先骑着租来的车绕了一圈儿,将后齿轮调到了最小的那个轮,连续调了五六个档。把车还回去的时候我妈又提出了调前齿轮,我们俩低头一看。前齿轮的链子现在正挂在中盘上,旁边这个应该是用于格挡的东西,防止链子掉下来,我前一个摔坏的车上也有,不过我前一个车上的用于格挡的东西卡住了,就导致我链子只能在小盘和中盘之间切换,没法换到大盘上。我妈担心他这个也是坏的,因为如果它是坏的话,我们一调,链子就会掉下来,到时候还得把链子给绕回去,就很麻烦。所以就没让我调。毕竟它看起和我前个车一样,所以我们怀疑它可能坏了。

调好以后,我们又重新出发了,这一次我骑得更慢,时不时就回头看一下我妈有没有跟上。我的自行车后齿轮是调到倒数第二个轮的,像我这样慢慢地骑,就很消耗体力,骑快了能好一点,但我很怕我妈会迷路,所以就慢慢地走,每走到一个该拐弯儿的地方的时候都会停下来等她。经过我长期的观察,我也是发现了,我爸被人家老板坑了。首先这个车应该有些年头了,不是新车,关键问题是它不是公路车,它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山地车,公路车一般都追求轻质化,也就是本身的质量越小越好,也就是本身的重量越小越好,但是这辆所谓的“公路车”上面竟然装了减震装置!这种装置是山地车才有的(我之前看十一的车上有这个装置,好奇就回去查了一下)。正常自行车也没有,只有山地车这一个车型是有的,所以我妈骑的这个车,其实是一辆山地车,看来专业的事儿还得找专业的人干啊!不识车的人去租车就容易被骗。中途有一次休息的时候,我妈一边吐槽这辆车,一边调侃自己:“这个车的牌子是捷安特的,是一个好品牌,也是一个老品牌,这个车子应该很老了,车把手黏糊糊的还掉渣!”我告诉了她我关于怀疑他骑的是一辆山地车的发现,她调侃道:“哎!我是车也不行!人也不行啊!不像你,车好,体力还充沛,我都跟不上你了。你骑慢点呗。”我感到有一点无语,说到:“我还能怎么慢?我就蹬了两步就把你给甩开了,蹬了两步,让车自己滑行,然后你在那边一直骑,腿没停,你都没跟上,我还能怎么慢?干脆别骑了,我推着车走吧!”“所以我说嘛!我人不行,车更不行!”

骑到中午,我们来到了鼋头渚风景区,跨了一座桥,已经从常州到无锡了。桥的那头是常州,这头就是无锡。那头那边还有标牌,写着:无锡界。竟然还有两个界碑!一个上面标有“国务院”,另一个上面写的是:无锡界国道桥。本来寻思去鼋头渚风景区里逛一逛,虽说我们是环太湖骑行,但其实是以观光游玩儿为主的,骑行是其次。结果人家保安说,因为台风原因,这里不对外开放。正好中午我们就寻思着去附近这家饭店吃饭。可惜在风景区附近,周围愣是一家饭店也没有,唯一开业的几家饭店还在风景区里面,我们也进不去。用我妈的手机百度了一个离我们最近而且评价很好的饭店,我们就赶了过去。进去一看,位置虽然有点偏,但竟然还是一家大饭店!人家都是开车去吃的,就我们俩是骑车。这家饭店的规模以及地理位置不亚于南京玄武湖里的南京大排档。我们上去一看,竟没有供两人坐的,人家都是4个人、6个人、8个人,一大桌子。这里的环境以及服务态度等一看起来就是很正式很高端的场所,我们捡了个边角四人位置坐了下来,这时已经一点多了,早就过了吃午饭的点,除了包间以外,整个大厅只有零散几人在吃,我们在里面点了一道松鼠桂鱼和一些其他小菜。品尝了里面最著名的玉兰饼,还挺好吃的,就像是肉包子,但是是用糯米粉包的肉包子,然后那个糯米粉还是被炸过的,就像是汉堡店里炸紫薯球的外壳里面包的是肉圆。我们好奇玉兰饼名字的由来,人家服务员给我们科普:“现在的玉兰饼里面没有玉兰花,最开始只是玉兰花开时的时令小吃。说是清道光年间,无锡有家店叫孙记糕团店,借古时玉兰花拖面油炸的时令小吃,最早版本确实是把玉兰花剁碎入馅儿的,是春天玉兰花开时节的时令点心,所以叫做玉兰饼,后面经过了改良,去掉了玉兰花瓣,改成了现在你们吃到的糯米外皮,肉馅儿或者豆沙馅儿,不过名字保留了下来。”一顿讲解赢得我和我妈的掌声,我说:“谢谢!您可真有文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谁能想一个餐馆里的服务员竟能如此有学问,这种对美食的热爱和探索精神和我妈有几分相似。也多亏了我妈对美食的热爱和探索精神,才能让我吃好喝好,开开心心!诚挚感谢我妈!

下午我们骑车的时候,竟然下小雨了。我和我妈对雨天的态度截然相反,或者说,我个人对雨天的态度截然相反,我妈对所有天气都很喜欢,因为不同的天气可以干不同有趣的事,晴天、多云、阴天可以爬山骑行,雨天可以喝茶赏雨,大太阳天可以晒被子、晒各种东西。我就不一样了,不同情况下、不同的雨天,我的态度都不一样。我其实挺喜欢小雨的,因为小雨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模糊但又朦胧、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实结合,虚无缥缈。下暴雨的话,我大概率会把伞给扔了,然后跑到暴雨里尽情地淋一遍,当然,这种时候我一般会先把随身物品给放到没雨的地方,我可不想让他们也被淋湿了。最烦人的就是大雨,不像暴雨那么猛烈,但又不像小雨那么柔和。想淋淋不痛快,走在路上还容易被经过的车辆溅一身泥水。(其实说白了,我就是懒,懒得打伞)不过对于骑行时的我来说,下雨可不是件好事儿,不管大雨小雨他们都会淋湿我的车把手,由于我的车座和车把手都是海绵垫,非常吸水,吸满水呢,轻轻一碰,又会往外挤出又腥又臭的水。就很烦人。不过好的是这场雨只下了一小会儿就停了。

下午我们骑的大路,中间隔了一个绿化带,再往那边就是太湖了,不过我们骑的不能算是骑行步道,我们跟汽车挤一个路,这里感觉道路管理不是很到位,地上全是各种坑洼,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前面我应该提到过,由于我骑的公路自行车,以至于我对地面一丝一毫的落差都非常敏感。这一路颠得我是屁股就疼,仿佛那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本以为磨难就此结束,寻思后面还有更大的灾祸!就带我过一道马路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整个车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刚开始我没当回事儿,就以为说是车子跌进一个大坑嘛,很正常。但是去骑的时候,感觉屁股后面传来的震感过于强烈了,又快又密又强烈,这个震感明显不是坑洼能够达到了的,我大声跟。骑在后面的我妈说:“我车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妈把头向前探了探,说:“你别动!你这个轮胎好像出来了!”我一听,吓一跳,心一凉,心想:别回是轮胎掉了!下车一看,轮胎没掉,但是包裹着轮胎的那一圈橡胶外胎好像掉下来了!在那边摇摇欲坠,一侧在轮毂里面,一侧在轮毂外面。我们赶紧又导航一个修车店,我和我妈分别推着车过去,由于害怕这个外胎会掉,所以我就抬着后轮推。我妈替我找了家修车店,进去以后店主倒是挺热情,告诉我们修车间在后面,看来这家店还挺大的,我们找到修车师傅,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看了看我的车轮,说:“你这要换轮胎。”我和我妈都吓一跳,我妈问:“换,换轮胎?”他回答:“对,你这个轮胎就是气太少了,然后经过一些坑洼,一下就硌到钉子之类的尖锐物品,然后一下给你内胎刺穿了,所以你得换个内胎,放心,轮子不用换,我们是给你换一个皮套,等于是。”说得他将轮胎上的两个孔展示给我们看,“就是扎穿了,你懂吗?”然后他把车架在一旁的架子上,从另一端拿过来一个内胎,三两下就装上去了,顺带还给里面打了气,又给前轮也打了气,就算装好了。我们连忙道谢,然后付了轮胎钱,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他又善意地提醒道,“小伙子,我看你这个车把装的跟人家的好像不太一样,要不要我给你调回来?”我看了一眼我自己组装的车把,说:“呃,我比较喜欢用弯把,所以调到这个姿势更舒服一点,要不还是调回来吧。”于是他又把我的固定把手的螺丝给拧松,将把手向前调了一点:“你看,这样你就可以握上面的把手了,而且也不影响你我下面的弯把。”确实,它弯把上面还装了另一对把手,效果类似于直把,但不是直把。我道了声谢后,急忙推车走了。






将把手调正以后,我开始尝试习惯于握上面的把手,我发现握上面把手的时候手部更舒服一点,但是相对的,阻力会大一点,也就是速度会慢一点,而握下面的弯把时,整个身体几乎是塌下去的,手部呢,没有那么舒服,但是速度会提快不少,可能是因为整个身体都往下弯,与车融为一体,具有流线型设计,就能减少很多阻力,所以骑得更快。由于我妈实在是跟不上我的速度,所以他将自己身上的重包也扔给我了,我背的是水袋,主要是给我补水的,我妈身上呢,背着补给品,也给我背了。我把补给品的包背在水袋外面,不过补给品跟我水袋一般重,压在水袋上面,将水往外挤,以至于我一开水袋口水就往外喷。这倒也省得我费劲吸了,相当于直接把水送到嘴里,不费一丝一毫的力。不过即使这样,我妈还是跟不上,她总是抱怨说自己屁股疼,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坐在车上硌出来的,我倒还好,毕竟我天天坐车上,可能早就习惯了吧。在我们经过新安收费站的时候,我妈实在累得动不了了,喊我停下。于是乎,我们就停在了路边,正在我畅快地喝水时,忽然,一阵低鸣的声音传来,仿佛一阵狂风扫过大地,声若巨雷。我和我妈都被这声音震住了,望向空中,只见一架飞机驶过,我妈眯眼仔细一瞧,突然叫道:“哦!顺丰的飞机!”说着就“咔咔”地拍了几张照,我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顺风的飞机?飞机逆风不也能飞吗?而且你咋知道它顺风还是逆风?”她说:“哎呀!不是顺风,是顺丰!”“啊?顺风还有顺风和顺风之分吗?”“是顺丰快递啦!这是顺丰快递的飞机!”说着就给我展示了她刚拍的照片,照片里只拍到了一点尾翼,但是那醒目的顺丰标志让我明白了我妈在说什么。顺丰不愧那么快呢,人家都是用车运,它用飞机运,能不快吗?看来有的时候方法也很重要,用对方法能省一半力。




晚上,我们成功抵达了苏州。走上了一条我倍感熟悉的路,感觉这条路格外亲切,我们之前来苏州的时候,可能就是在这附近找酒店住的。正好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我们就去旁边的东渚夜市吃了一点小食。然后继续骑,到后来我妈实在是撑不住了,在距离酒店只有几百米的时候,干脆不骑了,推着车走。我劝她:“咱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就那么一下,马上就到了!”她跟我抱怨说屁股硌得实在是太疼了,她一点也骑不了的,让我先骑。最后是我先到了酒店,跟人家前台联系好了,然后又把我妈给带了进来,我们的车就停在酒店大门的屋檐下,刚好能遮风避雨。况且在酒店门口,我想应该也没人敢偷我们车吧!

在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先把行李寄存在前台,然后让我爸来拿,再带到晚上住的酒店。前台挺热情的,送给我们一包吃的和一把苏州的漆扇。,说:“本来是打算给你们的,是你家先生提前跟我同事说好的,昨天晚上你们来的时候,她已经下班了,等她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半夜12点了,我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有送过来。”说着又送了我一个小风扇和一个玩具,以表歉意。还问我们能不能给个好评。我寻思着那肯定得给呀。于是出来后就打电话让我爸给好评。

816日,骑行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惨遭山地自行车的“剥削”,由于她穿的是敞口儿的裤子,也就是裤腿那边敞开了,导致她一骑车,右腿内侧的裤子敞口就会被那个又黑又粗糙的前齿轮刮到,刮第一下的时候她还没当回事儿,刮第二下的时候,可严重多了,让她的车子猛地一歪,差点摔倒。这很显然是不适合骑行的,于是我提出:把裤子腿向上拉,但是我妈担心这样会刮到腿,于是我又出一计:找个皮筋给右腿敞口处绑着。我妈想了想,找了根皮筋,将外侧的敞口处系了个结,这样一个敞口就被她弄成了束口,也不用担心皮筋勒久了会疼。我们一早上兜兜转转,绕了好几个地方,其中有好些地方跟农村似的,遍地都是狗尾巴草,我随手捡了一根插嘴里,细细品尝里面的甜味儿。我妈还疑惑为什么总有人会这么干,我便给她科普:“你看这狗尾巴草啊,刚拔出来,它底根部是不是嫩的?你把这嫩的放嘴里那么一含,先不说味道,口感就很不错。含久了还能有一点甜味儿,如果你等不及直接嚼的话,也有一种甘甜的草味儿。”后来,我们骑到了环太湖一号公路。依旧是我背两个包,眼看着我妈快骑不动了,又联想到昨天那惨淡的骑行量,我急忙给她鼓劲儿:“你知道在我们体能课都有哪些口号吗?可以激励人心的。”“不知道”“来,我来跟你说,我每次不是都死命跑吗?这个致使我一般在第一个、第二个,而后面的呢,都会比我们慢个10秒。我和任刚辉一般都跑在第一第二的位置,还有一个同学呢,马上也初三,他起步快,爆发好,就耐力差,所以每当他最后几十秒爆发的时候,他都会大喊一句‘豪情在天——!’用来给自己鼓励,顺带提醒前面的人他要冲刺超车了,让他们让道。这个同学呢,跟我是好朋友,只可惜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苦笑了一下,“不过他的那句‘豪情在天’叫我学会并传开了,震撼人心啊!”说着,我也大喊一句“豪情在天——!”先冲了出去,或许被我激励到了,我妈这次竟然跟上了!于是我不再缓慢骑行,开始回到我在南京骑的正常的速度,我妈竟然每一次都跟上了!于是我又加快速度,达到了平常赶时间的速度,眼见我妈被我甩远了,我立马停止骑行,任自行车自由滑行。我们就这样激情地冲刺了十几公里,我妈累得直喘,我倒还好。去年激励我们骑完300公里的是“Go go go出发喽!”今年变成了“豪情在天——!”







在我的一句句“豪情在天”中,我妈坚持骑了20公里没停。正好1点多该吃午饭了,我们就随便找了个标有“大排档”的路边摊儿吃。人家给我们炒了俩菜,一个芹菜炒肉丝一个红烧鱼,我妈又贴心地给我要了一瓶大窑,还是凤梨味儿的,感觉有点啤酒味儿,但不得不说,凤梨味儿还是太好喝了,准确说这大窑太好喝了,什么味儿都好喝。我们继续往前骑,骑到大约4点的时候,我爸突然来电,说是要来接我们,让我们更换路线,去附近的酒店,因为晚上他的一个好兄弟的妻子要请我们吃饭。这个好兄弟有两个儿子,跟我小时候也是好朋友。于是我们到了酒店,清洗了一下,就前往了同里古镇。我和我小时候的好朋友见面,两人都非常默契的一句话没说,我只感到了很浓的疏离感,感觉我们此时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自然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一整个晚上,我和他都默默无言,完全不像好朋友。我只能说,长大了,太久没见,都生疏了。这一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817日,环湖骑行第三天。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我妈竟然会当逃兵!这一天就只有我一个人骑,不过在某种角度,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因为这样我就不用老停下来等她了,我就可以一直骑,一直骑,直到我累得动不了为止。选好了沿江骑行道,我一秒也不耽搁,直接骑了起来,由于前两天加起来才骑了将近150公里,这使我这两天的压力非常大,必须得把落下的路程给追回来!于是刚开始,我就马不停蹄地一直骑,腿就没停过,在骑一个又长又陡的上坡时,我遇到一个专业骑手,一看说,你这车比我专业,人比我专业,装备也比我专业,咋骑这么慢呢?好似乌龟爬一样,于是我轻轻松松蹬了两步,就把他给超过去了,虽说超了一个专业骑手,但我依旧不敢分心,一直双腿猛骑,直到后来一口气儿骑出去20公里(用时50分钟少一点),汗水泡得我眼睛疼,我不得不停下来擦,于是我想看看后面有没有车,好靠边停下来擦汗。谁知这一看,竟发现那个专业骑手一直在后面跟着,紧贴着我,我就寻思着,这才骑20公里,在他面前肯定就是小巫见大巫,那我不能丢脸呀,于是咬咬牙,又开始骑,为了防止汗水给我眼睛糊住,我就轮流闭左右眼。先狠狠闭住左眼,让汗水顺着左眼皮往下淌,右眼睁着地看路,再这样轮换,将眼上的汗水全部都流下去,又往前猛骑了大约5公里,一回头,发现人家还跟着呢。我心里闪过一个想法:这不会是坏人吧?但我又往旁望去,发现整条路上一堆汽车,我就寻思着,总不能这么多全是他同伙呀!所以判定你这人肯定不是坏人,再说了,哪个坏人会花那么多钱搞这么专业的设备?就为了来太湖抓个人?这不小题大做吗?所以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继续往前骑,又马不停蹄地骑了一两公里,眼见这个人还跟着自己,阴魂不散,死缠烂打,我便提了速,飞速离去,没想到他还紧咬着不放!一阵强风吹来,吹得我几乎骑不动,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从他跟着我开始到现在,几乎一直有风迎面吹来,虽然很凉快,但也增大了阻力,那这人儿弄这么专业的设备,肯定骑得比我快,但他一直就只跟着我,我提速,他提速,我减速,他减速,这分明是拿我破风来了呀!合着我被利用了?于是乎,我不在蹬车。任由自行车自己滑,当他滑得不动的时候,我便停车下来擦汗,此时应该已经骑了近30公里了。那个人没有停,继续向前骑。等我擦好汗,休息了一下也继续出发了。后来我又赶上了那个人,他还在慢慢地骑,我一抬脚,三两下就把他超了,这次我决定使出我自己练的技巧,把他甩开,我先在尝试回顾了一下之前十一教给我的“索尼克加速”,随后飞速的将车给推了出去,再把自己拉回来,这样反复运转就是十一教我的“索尼克加速”,虽说听起来貌似没啥用,但你真正尝试一下就会发现它真能加速,而且费力很小,我就用这个办法快速地向前冲刺,但我没想到,后面的专业骑手愣是跟了上来,于是我又用上了自己自学的“抽车”(可能叫“摇车”,但我更喜欢称之为“抽车”,酷似站起来骑,车身会左右摇晃,但是骑车速度很快。我认为抽车能加快速度。),屁股一抬就开始死命地蹬,令我没想到的是,专业骑手也会这一招!而且他明显就是参加过此类训练的,动作比我标准多了,我只是纯自学,不过最后他还是慢了下来,因为这种方式挺费体力的,虽说速度非常快,甚至能和城市里小汽车比拼,当你蹬两下就会感到很累,非常考验耐力,显然专业骑手的耐力竟然没我好,被我拉开了一大段距离,直到看不见他了,我才累得停了下来。我貌似连续进行了十几分钟的抽车,双腿已经开始有一些发抖了。看一看导航,骑出去了大概40公里。

缓了好一会儿,那个专业骑手追上来了,他在我旁边刹车,停车,下车,先夸了我一句:“牛逼!你是去哪的?”当时我穿着防晒服,他身高跟我一般高,我估摸着他应该就是个大学生,但我因为防晒服遮住了脸,所以我估计他没看出来我是初中生,我估计他可能以为我和他是同龄人。于是我打开导航给他看,他疑惑道:“你这目的地附近也没有酒店呀,你去那干啥?”我说:“我也不知道,我爸让我先去那儿,他会来接我。”一番交谈下来,我才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坏人,也并不是想利用我给他破风,他就是个环湖骑行的专业骑手,大早上凌晨就出发了,连续骑了五六个小时,实在是有些累了,就寻思着找个人给他强行提速,让他跟着,然后就盯上了骑得飞快的我,而且我以为我骑得飞快,实际上在他眼里撑死了只能算微快,他跟着我骑了这么一段,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体力也都恢复了。最后跟我说了句:“再见!”屁股一抬,腿一蹬,眨眼睛就“飞”出去了,几个心跳的功夫就没影儿了,我不禁感叹于他那恐怖如斯的实力。这种速度,我估计我再练个两三年都达不到。可能只有我在抽车时的巅峰速度,才能达到他此时骑出去的“正常”速度(于他而言是正常)。

沿着大路走,仿佛起雾了一般,天空是白色的,水面也是白色的,周围视野不清,远远看去,水天一色,除了白,还是白。唯一的分界线被雾遮挡住了,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仿佛一片雪地一般,只有视野中几棵杂草提醒着我地面的位置。





我拐进了一条环湖路线,地面竟然是塑胶做的!肯定是专门的骑行道。虽然是上午,但天边竟然有一朵泛着粉色的云,仿佛是朝霞落下队伍的一朵樱花。骑了一会儿后,我略感疲惫,可能是前面冲太快了。停下车,抓住水袋的软管,大口灌了几口水,随即便累得躺到了地上。不躺不要紧,一躺猛地发现天空中竟无一丝云朵,而此时的天空异常澄澈,颜色从中间到四周依次变深,仿佛调色盘一般。在心理学上,蓝色能使人平静,看着这种最纯粹最清澈的蓝,感到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我们中午去的南浔,在那里吃的午饭,我依旧喝了一瓶大窑。到了南浔以后,就看见了大大的标语:江南好,最忆是南浔。我们一路向南才到了这儿,可真是“一路南巡到南浔”啊!南浔古镇,是一座安静优美的江南水乡的代表名镇,是江南六大水乡之一,也有“富甲江南”之称,同时也是近代最富庶的古镇 。清澈的河道穿镇而过,两岸白墙黛瓦,马头墙高低错落,临水的老屋一排排铺开,便是有名的百间楼。以往这里热闹非凡,如今也是如此,卖衣服的,搞摄影的,卖黄金的,做饭店的……各种生意层次不穷!脚下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走在街巷之中,处处都是古朴雅致的气息。一座座石拱桥横跨河面,弯弯的桥身在水中映出圆圆的倒影。摇橹船缓缓划过河面,桨声轻柔,漾开一圈圈水波,岸边垂柳依依,微风拂过,枝条轻轻拂动水面 。这里既有小桥流水的温婉,也有大户宅院的厚重。小莲庄亭台雅致,荷塘清幽;一座座老宅院中西相融,雕刻精美,藏着百年的故事。相比热闹的古镇,南浔更加宁静从容,保留着浓浓的烟火气息。流水、古桥、老屋相映成画,漫步其间,仿佛走进一幅淡雅的江南水墨画,让人觉得悠闲舒适,流连忘返。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江南六大水乡仅仅只是很多文旅推荐的口号儿,并没有被官方认证,官方目前认证的只有:南浔是近代中国最富庶的古镇之一,有富甲南浔、富甲江南之称。




下午的时候,我骑上了9号公路,这里每隔一段都会有一个激励的标语,例如“我就是我,你追不上的烟火!”“春眠不觉晓,醒了就要跑。”“骑行的我,是和长兴最美的合照”。此时我已经从苏州骑到湖州了!不得不说,9号公路的骑行步道确实很舒服!非常丝滑,非常平整,非常干净,非常舒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它掉色,给我的自行车轮整成红色了!湖州的天异常的明艳。澄澈的湛蓝色铺满整片天空,干净得如同一块透亮的蓝宝石。几缕轻薄的白云悠然飘浮,丝丝缕缕,为辽阔的蓝天添上了几分灵动。阳光轻柔洒落,碧空明净悠远,没有一丝阴霾。抬头望去,辽阔的蓝天澄澈旷远,让人心里也变得开阔明朗,使人心情也舒畅起来了。我还亲自做了一个测试,以前我一直以为抽车能提快速度,根据我的测试来看,抽车不能加快速度,它只能减少将速度提到你能做到的极限的这个时间。这天下午,我有些累,我就做了个测试,在同等状况下,我抽车最快的速度能达到50公里每小时,从我开始抽车到我达到这个速度只用了十几秒。而我尝试不抽车,仅仅只是握着弯把,最快也能达到这个速度,只不过需要花个一两分钟而已,所以抽车只能减少时间,而不能提高速度。

傍晚时分,我到达了集合地点。白日的燥热渐渐褪去,温柔的落日悄悄悬在西边的天际,为整片天地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霞光。原本澄澈的天空,被落日染出层层渐变的色彩。靠近夕阳的地方是浓烈的橘红,向外慢慢晕开成温柔的杏粉、浅橙,最后融进淡淡的浅蓝,干净又治愈。朵朵流云不再洁白,被余晖勾勒出金边,轻飘飘地浮在天边,随风缓缓游走。晚风轻轻拂过,树叶晃动,光影随之摇曳,细碎的光斑仿若音符般在地面轻轻跳动。晚霞的云从皎洁,变得梦幻,又变得赤诚。我随手拍了张照,但手机根本拍不出这样的美景,于是乎,我便在原图上稍微修修了一下。





最后,我骑了100多公里,在终点和我爸汇合了,进了酒店,我妈发现我下巴上有颗痣,问我爸,我爸笑着说:“这叫酒食痣,我下巴上也有一个,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一生有好口福,有好胃口!”我美美地想了想:是啊,我妈做饭多好吃啊!我口福确实不少。

818日,最后一天。本来这一天是纯玩儿的,没想着骑行,因为根据我妈那自信的计划,我们前三天就骑完了,不过没辙,我们三天加起来也不过将将二百六七十公里,还有将近50公里的路,不过,于我而言有一个坏消息,那就是这剩下的50公里里,有将近40公里骑不了,那一段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封住了,索性我们就刚好是从被封住的那一头开始骑的,因为他封到了雪堰。于是,区区10公里,被我轻松半小时以内就骑完了,我听出剩下40公里可以绕大路,我爸同意了,不过在我从骑行步道转大路的路上,经过了一片泥地,这使我的车轮子变成了泥轮子,可心疼坏我了!不过后来我们一起用太湖的水把车轮子洗干净了。由于大路上车来车往,而且全是跟去年一样的“百吨王”,我爸担心不安全,就强制没收了导航,我只好坐上车,并把自行车装进了他的汽车里。怎么来怎么回去了。




小花絮

花絮一:

我奶奶简直就是风水大师!她在5月多的时候,貌似就预言到了我暑假骑车会摔,所以在四五月的时候就跟我爸说,叫我暑假不要到处乱跑,不然肯定会磕磕碰碰的。我爸当时只当是老人家正常关心孙子,没当回事儿。直到我摔了,他才想起这个“预言”,我不禁感叹:“看来我奶也是会占卜的!”

花絮二:

715日,我摔了一跤,当晚没啥感觉,我甚至觉得说,屁事儿没有,该干嘛干嘛,我非常正常。谁知第二天,716日。我一觉醒来,就感觉浑身骨头都塌了,腰酸背痛,尤其是胸口那块软组织挫伤,导致我做任何动作都会疼,还有肩膀上的那块伤,一直在疼

花絮三:

(这件事本来我是想在写扬州游学的文章里写的,所以那篇文章里可能也会提到)听说我摔了以后,和我一起在扬州游学时,我的好朋友兼蛋宝宝,知己张晏嘉在东关街市集里愣是买了一个能祈福的挂件送我,我当时已经给他挑好笔了,但是我的胜负欲告诉我,必须给他多送一个礼物,于是我也给他买了另一个礼物,他一看,胜负欲上来了,愣是又买了一串儿祈福的姓名珠子,我一看,那还了得?也买了一串儿祈福的姓名珠子。我们俩就这样互送礼物,互送完再互买再互送,就这么折腾了半天,最后好像是我胜出了,我应该多送他一点礼物好像。总之是老师喊走的时候我们才走。不知道互相之间送了多少个礼物,三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不得不说,礼轻情意重!晏嘉送的真的有用啊!自从晏嘉送了我那些祈福的礼物以后,我骑车真的就幸运很多。比如有一次,我在上课,车停外面,天降暴雨,我们教室里哀声一片,都在抱怨,说自己自行车要湿透了,我当时就在心想说雨快点停吧,突然就想起来,晏嘉送我的祈福挂件儿还在身上呢,我就掏出来,像在扬州一般给他挂在了手上,你说巧不巧?就这一挂,雨立刻就停了,完全同步!这可能是巧合吗?那如果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呢?就有一次,这个祈福挂件我就挂手上(还和之前一样),套住自行车握把,这样骑的时候就不需要把挂件儿摘下来了,你猜怎么着?骑车过马路老遇红灯的我,这次竟然一路绿灯,畅通无阻,甚至都没有很慢的车挡着我路!这仅仅只是巧合吗?我想这跟祈福挂件儿多少有点关系吧!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总之,我骑行的时候是真的变幸运了不少!不过我也得跟晏嘉道个歉,就是第二天的时候,可能是我表述不清,勿让他以为我要送他那串绿珠子,其实我也想自己买自己带,然后如果余额充足的话,我再给他买一个,他可能理解为我给他买一个了,导致让他空欢喜一场。不过好在他自己也买了一个,我们就把摇珠子所发出的声音作为了暗号,也就是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互相摇一下这个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件乌龙事让我挺惭愧的,所以第三天写诗的时候,我就专门写了晏嘉,希望他能原谅我吧!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晏嘉把礼物丢在了车上,唯独这串珠子没丢,希望这串珠子能代表我送他的所有礼物祝他平安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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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骑行 最后更新时间: 2026年08月25日12时15分03秒    责任编辑1:陈宁CN 责任编辑2:教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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