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把金色的麦田照出一阵阵金色的浪花。教官站在台上,严肃地看着我们。他像一棵青松一般,纹丝不动,眼神坚定。在夕阳的余晖下,他显得那么高大,有着军人的气概。
我们站了十分钟,腿早已不堪重负,腰酸背痛,我咬牙忍耐着。终于,教官说了一声“停”,我们才开始学军体拳。还没来得及细看西天的晚霞,教官就大喝一声:“今天我们要学军体拳!”那声音在铁棚子里回荡。他又喊:“大家跟着我做!”他踏开右脚,往上一跺,一阵厚重的“咚”声响彻耳畔,一声“哈”,让周围的嘈杂都消失了,只剩下教官吹哨、同学呐喊的声音。我们把目光聚集在教官的双手和双腿上。他在台上瞬间迈开弓步,像一只强劲的弓,双手就像离弦的箭,迅速射了出去。我们都模仿着他的动作,神情专注,认真地跟着学习。
下一个动作是劈喉。教官的面前仿佛站着一名敌人。他五指并拢,微微弯曲,突然从身往前一伸,停在那里不动,仿佛身子凝固了似的。忽然,又一声“哈”,把我们都怔住了。眨眼间,他突然停下弓步,左手收回腰间,右手迅速向上一举,就定在头上,一动不动。
我也试着模仿着,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我都当作眼前有一个人与我搏斗。我拼尽全力,向前冲出我的双臂。旁边的一位同学仔细地看着教官的动作,眼里放射出对学会动作的渴望,手上也不断跟着练习。有一位同学学得很快,已经熟练掌握了,他嘴里喊着嘹亮的口号,做着标准的动作,脸上漾着喜悦的微笑。我们都坚持在这哨声与呐喊声中训练,一拳一踢,都透着坚定。
在几颗星星和一轮黄色月亮的陪伴下,我们排着队回到了宿舍。皎洁的月光依旧明亮,我们闭上的双眼,也依旧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