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一颗火流星直冲云霄。顿时,喊杀声震天,如潮水似的晏国士兵一个个红了眼,一见着玱国士兵就狂劈乱打,以八千冲锋手将玱国主帅上官仪打得溃不成军,向着老君山逃去。
在严朝末年,天下大乱,诸侯自立称王,草民也纷纷起义。其中,慕容庆家族发展壮大,拥兵百十九万,在南京称帝,立国名为晏,与实力强劲的玱国和治国好的虞国对抗。玱国的兵力强盛,百万军队在老君山聚集,准备和晏国士兵拼命。晏国辅国大将军慕容义的士兵只有八万,要以八万克百万,真比他上天还难。慕容义对哥哥慕容庆说:“大哥,正面强攻我们并不占什么优势,只有另攻别处了。”师帅张月思说:“不,给我八百人,我可破他百万废兵!”骠骑大将军慕容昭用手拿起代表东林军的小旗,用手调了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反而应撤军,再和东林其他兵力汇合,自池州向白于山进军攻。”慕容庆突然一捶床,只把整张床上的小旗都给震得东倒西歪,“速速去请沈炼出山,他可助我,以一人之力破百万大军。”“我去!”慕容庆说道,慕容庆点了点头。
慕容庆来到了西山目山。这里是沈炼习武的地方。他和林宸青梅竹马,一起玩耍。可之后,她突然离奇死亡。沈炼觉得是有人加害于她,所以拜入山门,勤学武功,要为林宸报仇。慕容昭远远看见了一幢小木屋,慕容昭拔出自己家传宝刀——苗刀·雷刃,慢慢靠近。突然,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从一旁的树林中冲了出来,二话不说自上而下对着慕容昭的天灵盖劈下去。慕容昭一惊,向旁一闪,随后将身体微侧,利用地球的重力旋转动身体挥出一道刀气,向着那人面门挥出。那苗刀砸在那人脸上,那人居然只是脸上微露难色,向后退了一步,哗的吐出一刀鲜血。慕容昭惊得合不拢嘴,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未能将此人震的五脏爆裂。那人也对慕容昭多了几分敬畏。慕容昭再次攻到,左打右冲,那人只守不攻。因而慕容昭试不出这人的武功。慕容昭越打越急,那人却不动声色,只是守护自己的要害。慕容昭用苗刀来一招蜻蜓点水,那人侧身避过。就在这一秒之间,拿住了慕容昭持刀之手,一下子用另一只手点中了慕容昭净海穴。慕容昭立马感觉手臂麻木。神秘人一击慕容昭手背,慕容昭的苗刀脱手而出。面那人接住,将刀插入了慕容昭的身体之中……
就在慕容昭闭上双眼等死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感。按理说,被刺中应该有痛感,可他却反而感觉很舒服。他立马睁开双眼,对着自己的小腹看去,一惊,那苗刀居然避开了所有的血管(除毛细血管以外)神经和内脏。慕容昭向前看去,那怪人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这时,他才看清这人的面目。他有着一对招风耳,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年龄。面色红润,身材高大。那人见慕容昭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哈哈大笑。随后用粗壮的声音说:“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杀你是吧!我昨夜观察星象,料定会有一位仁兄来请我出山。我本想不理,可一想到可以为天下之明主效力,那叫一个痛快啊!不过,我在这之前还要试试这人的武功,看看老帝的诚意。看到你的武功不错,我同意下山。对了,小伙子,你是哪国的?玱国还是虞国?”慕容昭回道:“晚辈是来自晏国的……”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什么?虞国,就那小豆子儿?我才不去,我还要游山玩水呢!”慕容昭一惊,心想:大哥说沈伯伯沉稳,可此人却如此心急躁动,莫非他不是沈伯伯。于是,他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那人答道:“我叫,我叫什么?我叫朱伯通!”慕容昭点了点头,如他所料,又问道:“敢问前辈可知道沈炼此人?”那人听到沈炼二字,顿时身体一震,声音从刚才的顽皮变得威严无比,好像下一秒就想冲上去打架一样。慕容昭突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心中沉闷,如有一口巨大的铜钟压在上面,直压得他不得正常呼吸。
只听见那人身上“叮叮咚咚”一顿乱响,手中忽而出现了一柄白爽爽的大刀。接着,将刀扔给了慕容昭,浓眉一抬:“这是你父亲的兵器,用它来与我战斗吧!”慕容昭大惑:“你为何会有我父亲的兵器?”那人一阵狂笑,随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因为你父亲就是我杀的呀!哈哈哈!”慕容昭浑身一震,只感到心中有刀在伤胸,泪珠从脸上落下,掉在地上,盛出了一朵朵泪花。慕容昭此刻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头胸满身只有血海深仇。他对着那人大叫道:“我要杀了你!”随后将苗刀倒插在地上,握着自己父亲的刀,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慕容昭所持的兵器为绣春刀,寒光无限。慕容昭一个箭步冲到那人面前,将刀在半空中划了个圈,自下而上往那人面门击出。那人侧身避过,随后身体后仰,手掌撑地,向后一翻,躲开慕容昭一记大力辟刀,刀气应着沙土,打在地上,把大地开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又斗了两三十回合,那人两个空翻,来到了慕容昭身后,身上又是一阵“叮叮咚咚”,两把大锤已然握在手中。那人跃起,向慕容昭天灵盖儿砸了下去。如果按往常来说,他应该侧身闪避。但当时的慕容昭杀红了眼,居然转身用刀身正面挡架大锤。只听“砰”的一阵闷响,两个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慕容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只吐得满身都是。可他并不在乎,依然提刀左右攻击。那人好像想让慕容昭没有力气,只躲而不回击。
经过刚才的力争,慕容昭得了五六分的冷静,但他还无法从父亲死的伤痛中走出来。慕容昭明白,一直攻击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另想办法。慕容昭胸口隐隐作痛,经过刚才的对撞,慕容昭大概摸清楚那人的武功了。只要以慢打慢,以那人拿着的这俩大家伙,再有几个时辰,不累死才怪呢!
随后,慕容昭将速度变慢了许多。谁知那身上一阵“哗啦啦”响,一个流星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人使一记“猛龙吐珠”向着慕容昭的面门飞去。慕容昭大吃一惊,向上一跃,锤子侧着脚背飞了过去,打在一棵树上。那树一下子断为两份,一份往南倒,滚下山去;一份往北倒,落入河中。慕容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锤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那人丝毫没有休息一下的意思,左手握着铁链,右手甩着大锤,用脚钩住大锤,又用一招“浪子踢珠”,慕容昭又飞身躲过。慕容昭心想:流星锤的力势巨大,而且收发自如。在空旷地带,我毫无优势,只有上树打伏击!思考完毕,他就一边躲避那人的锤子,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四周大树多得数不清,很好自上而下地打伏击。慕容昭大喜过望,准备开始行动。
只见那人将大锤抡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飞向慕容昭。慕容昭借此纵身一跃,左足在锤上一点,下一秒,已身在树上。那人也不惊慌,将锤向后拉,随即一锤子,向慕容昭所在的大树打去。慕容昭飞身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可锤子居然在空中变向,向着刚刚落到另一棵树立足未稳的慕容昭飞去。他大吃一惊,此刻再躲已然来不及了,只得将刀一横。只听“砰”一声闷响,慕容昭就被打得晕了过去,摔下树来……
当慕容昭再次醒来时,发现那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向后退后了几步,问道:“你是谁?为何不杀了我?”那人笑眯眯地回答道:“你的五处大穴已有四处被我扎进了针。若不及时医治,那就将死无全尸!”随后又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慕容昭心想:眼下也无其他法子,只有随他走,然后找个机会报仇!缓了片刻,慕容昭就跟着那人出发了。
路上,那人朗声说道:“我叫杨仪,是你哥。”慕容昭浑身一震,“你是我哥?不可能!我姓慕容,你姓杨,怎会是一家?”杨仪走到他跟前,说道:“你不姓慕容,你姓杨!随我来吧,我会慢慢和你说。”
慕容昭此时云里雾里的,跟着杨仪向山深处走去。过了一会,到了一处洞穴。杨仪说:“进去吧!”慕容昭看着这个还没自己头大的小洞,一笑,说:“这个洞这么小,我怎么进去呢?”杨仪也是一笑,说道:“那就别进去了吧。实话跟你说,这洞下面,是你父亲的墓!”“不可能,我父亲的墓不可能在这儿!”慕容昭非常不解。“杨谢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杨仪说着说着,眼睛里闪出了泪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掉在岩石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见慕容昭还不相信,他大叫一声:“杨昭!你心中还有你的亲生父亲吗?”那时候对“孝”这个字非常的重视,说到这儿,慕容昭相信了三四分,但还是不太理解:“你有证据吗?”那人说:“没有。但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慕容昭笑了:“没有证据,换谁也不信啊。”杨仪用颤抖的语气说:“你走吧,再也不要来见我。你对不起我们的父亲。”随后跪在了地上,向着那个洞拜了又拜,嘴中还不停地说着:“父亲,孩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让弟弟相信您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孩儿我不孝,父亲……”慕容昭看着,不知怎么,心中有些过不去,但还是下山去了。
在老君山上,晏国的士兵只剩十八人。他们是强攻队,原来的四百人,此时只剩十八人。队长张宁远说:“我们当为国战死!”其余十七人也点了点头。他们埋伏在山背的山坡口,一名小兵向着外面张望。见对面的沧国士兵以为强攻队全部战死了,已然放下了戒备。有的在烧热水,有的在吃饭,有的在睡大觉……突然,一支箭飞了过去,将一个手中的碗一下子就打翻了。更奇怪的是,这支箭竟然不是强攻队的十八名队员射的。而且,按着这支箭射出的方位,居然是老君山的另一面!十八人都心中大惑不解。突然,只听上面喊:“虞国士兵进攻啦,快去迎战。”立马上面的士兵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未完待续……